旗木新雨和六道骸兩人進行了一番友好的交談之后,各自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會兒,六道骸才停了下來,看著手中幾近崩碎的三叉戟。
三叉戟上此時布滿了如同蛛網一般的傷痕,而這些傷痕,也只是剛剛一擊造成的,這也是為什么六道骸沒有繼續動手的原因。
“看來他們之中,有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六道骸身邊,一個戴著眼鏡,十分瘦削的少年出現,推了推眼鏡,看著臉色不怎么好看的六道骸說道。
六道骸聞言,展顏一笑,說道“起碼我們贏得了一個機會,不是嗎?”
而里包恩那邊,那個在入獄照片中,被注明為‘六道骸’的男人,正拎著一個大鏈球,看著警惕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看了看仿佛置身事外的里包恩跟旗木新雨,臉色越來越凝重,由于剛剛旗木新雨才出手幫他們解決了敵人。
讓獄寺隼人誤以為里包恩和旗木新雨說的,不干涉他們的戰斗只是嚇唬他們的,只是現在,這個‘六道骸’站在他們面前,里包恩和旗木新雨卻是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這讓獄寺隼人有些頭疼。
畢竟比起能讓飲料爆炸的,這個‘六道骸’看起來,要更加恐怖,也要更加的兇悍。
獄寺隼人不知道,的能力,可不僅僅是讓飲料爆炸那么簡單,一旦旗木新雨不出手,那么有著強烈殺心的,絕對會讓眾人的腦袋,爆炸開來。
只是由于旗木新雨出手了,讓這整件事情,看起來一切都是那么的輕松,甚至帶著一點滑稽。
而剛剛巴茲出場后也是,里包恩也是早早安排了后手,讓沢田綱吉幾人沒有后顧之憂,這種將重大事件,完成得微不足道的做法。
讓獄寺隼人有了一些錯覺,那就是黑耀這邊,并沒有什么值得重視的對手,因此在遇上‘六道骸’之后,才會形成強烈的反差。
就如同,一個幼童,看他的父親搬動水桶,看起來十分輕松,讓幼童從感官上和潛意識認知里,就覺得水桶不重。
但是突然有這么一次,讓這個幼童也去搬動水桶,此時幼童才會切身感覺得到水桶究竟有多重。
這也是里包恩和旗木新雨沒考慮到,或者根本不在意的一點。畢竟他們兩個總不能配合沢田綱吉三人和敵人,將一件原本彈指間就可以完成的任務,故意做得跌但起伏,一波三折吧?那顯然是脫褲子放屁的行為。
而‘六道骸’出現之后,里包恩和旗木新雨也在第一時間分析了局勢,確定了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的確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之后,選擇了不出手。
這種意識層面上的差距,是獄寺隼人看不出來的,畢竟他再怎么天才,怎么努力訓練,這種經歷和實力差距,還是彌補不來的。
反倒是山本武,眼睛完全沒有看里包恩,這是一種極度專注的體現,一旦判斷了目標,就不會去分心。
這也是里包恩說山本武是一個天生殺手的原因之一,專注于目標與己身,不去求助那些無法確定的助力,這就是一個優秀殺手該有的特質。
“看來只有先打倒他,才能去追十代目了。”
獄寺隼人此時也是將目光重新放回‘六道骸’身上,一邊掏出自制的炸彈,一邊對已經亮出太刀的山本武說道。
山本武只是點了點頭,雙眼一直鎖定在‘六道骸’身上,因為‘六道骸’可沒有停下的打算。
‘六道骸’右手握住巨型鏈球上的鎖鏈,輕松就將直徑足有兩個籃球大小的鏈球拎了起來,并且還是甩動著手中鏈球。
“好強大的蠻力,要是被那鐵球正面擊中”
“從誰先開始呢?”
‘六道骸’雙眼在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兩人身上不斷徘徊者,似乎在權衡先吃那一盤菜一般,全然沒將獄寺隼人和山本武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