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fù)原先那種輕盈的感覺時,姜荼只覺得有些飄忽。
生命是有重量的,并不是說身體,而是作為生命體存在時,有其他人關(guān)心在意,心里也有更多的牽掛。
顏夕已經(jīng)把任務(wù)數(shù)據(jù)提交,等收到反饋,姜荼就可以離開這個任務(wù)世界,回到個人空間。
“不知道我種下的那些植物長成了什么樣子。”
“也不知道一一有沒有在想我……”姜荼待在學(xué)習(xí)空間里,有些無所事事。
姜荼拿出那枚記錄任務(wù)相關(guān)信息的胡蘿北徽章開始盤它,盤了沒一會兒就收到了反饋。
依舊是那個一級好聽的聲音。
“任務(wù)者姜荼,系統(tǒng)顏夕,一號任務(wù)世界委托——季梔的心愿,完成進度為超額完成,獲得世界意識額外贈禮一份。”
“任務(wù)獎勵將在脫離任務(wù)世界后到賬,注意查收。”
“另外,任務(wù)者姜荼,一號任務(wù)世界世界意識想見你一面,是否同意。”
姜荼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
“姜姜,世界意識想見你一面。”顏夕以為姜荼又走了神,提醒道。
“我愿意見她。”姜荼感覺,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該是個能驚艷時光溫柔歲月的美人。
事實也的確如此。
“要來看看安于的婚禮嗎?”世界意識和姜荼想象中的樣子沒什么出入,是當(dāng)初在梔遇見到的老人的年輕模樣。
“嗯。”
前方那片天空突然就出現(xiàn)了婚禮的影像。
安于喜歡旗袍,婚服也是旗袍,愈發(fā)玲瓏秀美。
夏桑穿上了正裝,看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眼里有光,光是安于。
伴郎是夏桑年少時相識的人,清雋俊朗,像是從民國時期走出來的大家公子。
季梔第一次穿旗袍,三分溫婉七分秀雅,眼底笑意淺淺。
花童是個面容可愛有些嬰兒肥的小少年,捧花的花材是安于喜歡的中華木繡球……
他們都很開心呢。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偏愛季梔嗎?”
“不知。”姜荼答道。
“但沒有無緣無故的偏愛。若是偏愛,只因值得。”
“你這話說得沒錯。本來,我也不抱希望了。”
“替她找到你們,也只是想讓她下一世能夠開朗些。”
“心結(jié)不是一天就能系死的,一旦有了,也不是一兩天一兩句話就能解開的。”
“我不希望她活得謹言慎行,也不想她被人用異樣眼光看待。”
世界意識沒說她對季梔特殊對待的原因,姜荼也沒問,她只是說了自己的觀點。
“謹言慎行活得拘束,旁人與自己無關(guān),愿意看便看,看著不順眼自己不看便是。”
“國家法律沒明文規(guī)定不能做的事情,哪里來的底氣隨意置喙。”
“君子慎獨謹行,做好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多得是有相同志趣的人在,把自己局限在那方小天地里的人才叫可悲。”
“天大地大,我愛著國家沒違法,遵守思想道德準則,我做什么都是我開心最大。”
世界意識看著姜荼半晌沒說話,眸子里有種像是見到故人的悵然。
“你說得對,是我關(guān)心則亂了。”
“耽誤了姑娘修整,希望我準備的謝禮,能得姑娘喜歡。”
脫離這個世界時,姜荼又聽到了那個人形光影說的話,只不過這次聽到的聲音怎么聽怎么像男聲。
沒怎么聽清,似乎說的是“期待下一次見面。”
回到個人空間后,正在精心養(yǎng)護著姜荼種下的草莓的一一立刻跑到了姜荼身邊。
“姜姜,歡迎回家~”
姜荼很順手的rua了一把一一的頭,開始驗收一一的照料成果。
個人空間里時間流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