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只賣簪子的那個店鋪,林初黎才對掌柜異于常人的瞳色有了一點點在意,不過走都走出來了在特地回去看不怎么好。
“好像是翡翠鐲子的顏色?”
挪開目光正好就看見了先前在茶樓里安靜抄書,當那些挑釁又明嘲暗諷的酸文人不存在的白衣裳。
就是看著空空蕩蕩,好像有點瘦。
也沒有尾隨什么的,但是這一路都順路,林初黎就看著他走進了將軍府旁邊的府邸。
“林絮,這是誰家的府邸啊。”林初黎自己對自家的鄰居一無所知。
“是晏大儒的府邸。”林絮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不敢大聲說。
“小姐,咱們快些回府吧,將軍和夫人該等急了。”
林初黎不覺得林將軍會等她等得著急,八成希望她自己主動提出要在自己院子里吃飯,然后他就開心了。
“走吧。”再看了一眼那看著很大但是沒什么人氣兒的宅邸,在自告奮勇跑來看門的林將軍的下屬的注視下毫不慌張的踏進自己家的大門。
不慌是真不慌,淡定也是真淡定。
讓林絮看了看自己的著裝發型,確定沒有問題后才走進君黎院。
“阿黎來了?今天有沒有遇上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
“今天遇上了舅舅,阿黎沒認出來,舅舅請阿黎吃茶來著。”
“那你舅舅有沒有說什么話?”
“舅舅夸阿黎聰敏。”
黎美人聽了笑,她自然是知道自家弟弟的性子,夸人會夸,但是也看人夸。
吃撐的林初黎陪著黎美人在院子里給薔薇花澆水,那花也不是多名貴的花種,只是因為它是林將軍從邊關帶回來的,所以黎美人格外愛護。
院墻下都是薔薇,雜草被收拾得干凈,薔薇正值花期,黎美人卻不曾剪花養在花瓶里,連給花澆水都動作很輕。
林初黎從來不知道澆水是這樣細致的活兒。
“娘知道我們旁邊的宅子里住著的人是誰嗎?”
“那是晏大儒的宅子,里面該是住著他的長孫晏子寧。”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阿黎覺著,晏子寧做阿黎的夫子很合適。”
黎美人的動作停了片刻。
“阿黎先前也是這么說,過了些時日就改了口,怎么今天又改了主意?”
“阿黎的主意本來就一天一個,之前說的都算不得數的。”林初黎語氣真誠,雖然她對之前實在沒什么印象,但是這種時候只要裝傻就對了。
“晏子寧做阿黎的夫子……”
“若是阿黎能說服晏子寧做你夫子,我這一關也能直接過。”黎美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笑意明顯。
“那只要晏子寧肯教導我,不擔夫子這個名頭,也是算數的?”林初黎并不了解晏子寧,在她記憶中,今天在茶樓還是她第一次見著晏子寧。
“只要阿黎肯學,學得進,那就是算數的。”
“那就這么說定啦?”
“自然。”黎美人澆花完成,一手揉揉林初黎的頭,最后放她回自己的院子。
阿黎這兩天和她生疏了不少,心思選擇性細膩如林將軍都感受到了,她又怎么會不知道。
“希望只是因為那場高熱還有那高人說的奇遇,讓阿黎的性子變了一些吧。”
她的阿黎是最好的阿黎,可以不用有很好的才學,也可以沒有一身武藝,只要她的阿黎健康平安每日開心,這就是她唯一的愿望了。
林將軍用完晚膳后出去了一趟,回來看到自家夫人有些失落的樣子,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也只能低聲勸慰。
黎美人不是傷春悲秋的人,相反,她很是冷靜理智,只有在決定嫁給林將軍的時候賭了一把。
“阿黎是個有福氣的,雖說沒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