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家,陳染與冥縱也閑聊了許多。
剛一到了家門口,陳染便查探道一股強大氣息,正在冥縱家中。“小心一點,你家里有一個高階修士,不知是何人。”
冥縱瞬間將自己的心神提了起來,兩人慢慢的走了進去。
一個身著黑衣的人不知從何處出現在院子里面。“沒想到你家居然還有分神期的修士,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我家?”冥縱看了看陳染,提起勇氣上前問道。
“我要他。”那黑衣人指了指冥縱拉著的那個戰敗分神期修士。
冥縱舒了口氣,一般這種戰敗的分神期修士都有個親戚朋友什么之類的,不過淪為了奴隸,如果不是一般至親的人,都是不會管的。
眼前這個人顯然跟身后這個人關系不一般。“一千靈石,人你可以帶走。”
那黑衣人看了看陳染,老老實實的丟出了一千靈石,將人帶走,瞬間便沒了身影。
陳染見對方沒有動手的意思,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招惹麻煩。
“這種事情也是常有的,有一個好的親戚朋友,至少在自己戰敗了之后,后事也有人交代。”冥縱說著,往院子里面走去。
不血腥充斥著兩人的鼻子,冥縱一聲長嘯,那屋子里面,自己的家人居然都已經死了。
陳染眼睛瞪得老大,一個閃身便沖出了房間,往外而去。
那個黑衣人帶著一個沒有修為的奴隸,自然是跑不了多遠的。
陳染暮色之中,直接出手,不過那人修為也是頗為高深,一擊未中,停了下來。
“為何要殺人呢?他們只是普通的低階修士而已?”陳染質問道。
“一群螻蟻而已,殺了就殺了吧,沒什么好解釋的。”那黑衣人說道。
“說得好,不過只是螻蟻而已,你在我的眼中也只不過是一個螻蟻。”陳染說罷,翅膀一動,一道火焰光芒照亮了整片黑夜。
那黑衣人也不過只是分神后期而已,本以為面對分神中期的陳染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不過他還是被眼前的場面震驚,這是一個分神中期的人能爆發出來的實力嗎?這元神之力恐怕已經到了分神巔峰了吧。
不敢大意,那黑衣人翅膀護住自身,不過那骨翼上面絲絲的灼燒感讓他知道,這股力量,恐怕不是分神期的修士能夠阻擋的。
陳染元神之力盡出,光是憑借著這股強大的元神之力就將對方壓的死死的。
可惜他不會這邊的術法,只是使用一些簡單的攻擊,此時雖然四下無人,但難免被人發現,所以他也不敢使用飛劍。
若是使用飛劍的話,他有把握在五息之內將對方的人頭取下。
翅膀一絲黑氣流出,一道簡單的腐蝕術法使出,卻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力量,那黑衣人想要閃躲,卻被陳染的速度所壓制。
他無法想象這么一個使用最簡單的黑水訣便能夠將自己擊中。
陳染也是沒有辦法,這黑水訣是他從冥縱哪兒學的,是這片大陸最基本的幾種法訣之一。
絲絲的腐蝕黑氣侵入,那黑衣人避無可避,骨翼直接被腐蝕的有些殘破。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斗,不過陳染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被發現,所以拖了較長的時間。
而這場戰斗也吸引了城主大人的注意,他白天一戰,本來有些受傷的,不過看到自己的城外居然有分神期修士的大戰,便有些心驚,帶著兩個幕僚趕了過來。
此時的大戰已經接近結尾,那黑衣人早已經沒有多少反抗之力。
陳染并沒有將他殺死,而是將他那殘破的身體牢牢鎖住,丟給了緩緩趕來的冥縱。
冥縱此時哪里還顧得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掏出一把匕首便在他身上亂刺,可惜畢竟是分神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