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連忙解釋說:“我沒有編故事,這事黃毛太子不知道,我想著辦成了再幫他追肖霄,落個人情……別打電話啊黃金哥!我真沒說謊!”
陳問今聽了就覺得扯淡,拿起電話就準備直接痛快了結,反正本來就沒打算放過他,沒想到一直沒敢多說話的楊梓梅突然弱弱的說:“董事說的是真的……”
陳問今看她那樣子,倒是被勾起了點好奇。
董事連忙感激的說:“是啊!楊梓梅能作證,我真沒騙你?!?
“董事沒騙我,那就是你騙我了?”陳問今質問之下,楊梓梅連忙擺手否認說:“我沒騙你!是你一直在說黃毛太子!我沒說過是黃毛太子!”
陳問今想了想,得……楊梓梅還真沒說過,一直說的是他,他,他的代稱。
“之前聊的他都是指董事?”陳問今追問,楊梓梅點點頭說:“是?!?
“我挺好奇,你們倆這是怕他怕到合起伙來堅決撇清他的干系了?來,開始你們的表演,看你們能把黃毛太子洗成什么樣。”陳問今倒是不著急了,看見有人恢復了些想爬起來,走過去一腳踹倒。
又一個人要爬起來,還沒等陳問今過去,那人就連忙抬手示意別打,然后自己靠坐在橋下,示意無害。
兩輛面包車的車鑰匙陳問今讓楊梓梅拿過來了,倒也不怕那人跑,示意那人安分點,就由他在那坐著,只是沖董事和楊梓梅示意可以開始說了。
“真的沒騙你,一直是董事養我,我只是陪過黃毛太子幾次,沒別的關系?!睏铊髅氛f完又連忙說:“我就知道這個,只是證明下董事沒說謊,別的什么我都不知道!包里到底有什么東西我也不知道,也沒看,董事交給我時就讓我別自己偷看,其它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陳問今招手喊了楊梓梅到面前,低聲問她說:“知不知道黃毛太子之前禍害一個女孩的事情?”
這件事情是王帥調查知道的,還讓一個參與案子的警察一直義憤填膺而無力改變。
楊梓梅小聲說:“那件事情我知道,那個女孩董事得手了之后又想討好黃毛太子,結果那女孩不同意,董事就對黃毛太子說那女孩喜歡他,愿意晚上陪他,但有點不好意思,會喝醉了方便半推半就。本來想著事后再哄哄那女孩給點好處,他經常這么干,玩過一兩次的就會故意讓黃毛太子認識,看他喜歡的話,就想辦法送給黃毛太子玩,女孩不愿意了董事就善后。那次是女孩性子太烈,董事兜不住,就求黃毛太子搭救,黃毛太子生氣罵了他一頓,說他又不缺女人不該干這種事情之類的話,但最后還是救了董事。黃毛太子就對他爸說事情是他干的,這樣才逼了他爸不得不兜底……”
陳問今覺得這故事編的太離譜了點……這不是把黃毛太子洗白啊,這是快洗出好屬性了!
“鐵嶺三嬌除了小鐵,都是董事養著的?他有那么多錢?”陳問今尋思著沒道理楊梓梅會和董事預先串通這樣的故事,因為她們也不會知道他黃金知道這事,更不會想到今天會這么翻船,所以一會再單獨問董事印證,這事的疑問就不大了。
“那個……是跟董事他爸的,我就是她帶出來的?!睏铊髅费哉Z間倒聽不出來對這事有什么強烈的怨恨,大約她并不討厭自身所處的狀態。
“董事為什么要費這么大工夫琢磨肖霄的主意去討好黃毛太子?”
“就你問的那件事情之后黃毛太子對董事沒以前那么信任了,黃毛太子也被他父親狠狠收拾了一頓,零花錢都少了一半,還禁足在家一個月,天天晚上跪著面壁思過一小時。黃毛太子可能也覺得董事不是他以前以為的那樣,對他有點疑慮。董事一直都想補救,但也不敢再拿被他套路過的去糊弄黃毛太子了,最近聽到黃毛太子說了好多次肖霄太漂亮,真沒見過那么漂亮之類的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