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攤血跡,除此之外,還有一具尸體。
一位玄體武修落地,眾修急忙讓開,不敢與之發生口角。
此人愣住片刻。
“好凌厲的劍法,此人面部表情驚恐萬分,看來臨死前掙扎過,不過無法掙脫而亡。”
分析了一番,一旁不知不覺,來了好幾位玄體境武修,“嚯!這么快而來,還是趕不及觀看好戲,真是可惜了。”
“羅賓,看好戲可不是在霧都山脈,此人死前如此驚恐,可見殺人者實力不弱,萬一遇上被尿褲子。”一人開口之后,哈哈大笑。
兩人憤怒相視,最終一拍兩散,人群中圍觀的陸一鳴,冷笑一聲“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殺完人可不能跑,不然一定會被追上。”
果然,其中好幾位黑衣人,見地面所殺之人,立即分散離去。
眾修揮手,“散了,散了……”
眾修準備離去,一黑衣蒙面人,一閃而過,扛著黑衣人尸體離去。
眾人冷眼一撇,無人敢言語一聲,陸一鳴嘆息一口氣,“至少玄體境后期修為,該死的,到底誰在暗算我,看來不能再深入了,先易容一番后,撤離霧都山脈,萬一被抓住,必死無疑。”
陸一鳴心知肚明,面對玄脈境武修,自己可以一戰,面對玄體初期也可一戰,不過玄體后期修為,陸一鳴就算逆天也未必是對手。
陸一鳴第一時間,想著逃走也是一種應對方法,獨自一人離開霧都山脈,返回途中,一青衣老者追殺鐵山。
陸一鳴一愣,心想怎么回事?
陸一鳴追了上去,鐵山一路逃出霧都山脈,直奔山脈外逃走。
陸一鳴追了不遠,被青衣老者甩掉,鐵山也筋疲力竭,一躍落地。
鐵山身后,青衣老者,笑了笑“拿出來,七色鹿尾蛇,可是我的獵物,我已盯上許久了,被你們這群小子捷足先登,老夫很生氣。”
“不可能,此物明明就是我們先得到,想搶我們觀云門的東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鐵山一言道出。
哈哈———
“觀云門,觀云門弟子很了不嘛?小子,識相的交出來,不然在此殺了你又何妨!”青衣奸笑不止。
鐵山腰間系著七色鹿尾蛇籠子,不愿交給此人,鐵山想著此次任務完成,回到觀云門該升內門弟子了,若是交給此人,這次自己肯定無法晉升內門。
今年招收了不少新弟子,三十多位直接晉升內門弟子,若是自己再不努力,在觀云門難有一席之地。
鐵山猶豫不決,不過青衣老者卻步步緊逼,鐵山一步步后退,嘴里喊著“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死這蛇。”
青衣老者一愣,見鐵山取出七色鹿尾蛇,掐住七寸,舉著給青衣老者看。
青衣老者很清楚,活著的七色鹿尾蛇與死了的,價格不是天差地別,見鐵山如此,青衣老者一笑。
哈哈哈———
“小子,你很不錯,可惜啦!一條七色鹿尾蛇與一條命,不知你選什么?”青衣老者緩緩道來,不急不躁,只是盯著鐵山的一舉一動。
暗處尋找兩人的陸一鳴,一躍跳上樹枝,眼見前方寬敞的草地上,青衣老者一步步,常識性的收縮距離,一旦青衣老者有了把握,必定對鐵山動手。
陸一鳴見此情景,說時遲,那時快,一躍而下,墨邪在手,刺向青衣老者的后背。
青衣老者察覺到了,一顫之下,轉身兩指夾住墨邪劍。
此時陸一鳴輕笑,“找死。”
墨邪劍鋒一轉,青衣老者收回內力,手指之上漆黑的火焰燃燒,這并非火焰,而是墨邪劍的劍氣。
一股生生不息的劍氣,讓青衣老者緊張了起來,青衣老者吃驚的開口“君墨劍……藍夜來,小子,你什么人?”
青衣老者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