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磨難,現在我們終于在島上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立足點。
這個機場雖然已經被遺棄,但畢竟是島上最好辨識的標志物。
如果外界收到了我們的求救信號,前來救援的話,第一時間到達的就應該是這里。
所以我準備在這里守到救援的到來。
但是,我們還有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沒有解決。
那就是食物問題。
這個島上如果真的是外國生物公司的實驗基地,那么很可能這里的動物和植物都已經被污染。
所以我們要盡量避免食用當地的東西。
“程諾,情況已經是這樣了。
我們下去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東西。”
我見程諾看著那截飛機尾巴發呆,扯了她一把說。
“嗯。”
程諾終于回過神來,沖我點了點頭。
我們從塔樓上下到三樓的時候,我就聞到一股麥香味兒。
“咦,他們找到吃的東西了?”
我驚喜的說。
一夜沒吃東西,我早就餓得前腔貼后腔了。
當我和程諾急匆匆的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見韓國文和劉洋也正從機庫外走進來。
我們四個匯合在一起,一起向發出香味兒的廚房奔去。
“你們來了!我找到了一些面粉和糖。
看起來還能吃,所以就想烤些餅干給你們吃。”
趙爽見我急匆匆的走過來,討好的沖我笑著說。
我見她手上沾滿了面,廚房里的烤箱正運行著。
那股麥香味道就是從烤箱內發出來的。
“你哪里找到的面?”
我見那桶沒受污染的水被用了一大截。
灶臺上還放著一個紙質的面口袋,三步并做兩步邁進廚房里。
“就在廚房后面,有個小倉庫……”趙爽見我臉色不對,怯怯的指了指半開的門。
我走過去一看,見那間小儲物間的架子上面果真還有兩口袋十公斤裝的面粉,急忙抓下來看封口。
面粉口袋封得很嚴實,看樣子還沒有用過。
外國人的主食是面包。
所以我并沒有看到大米。
再說了,即便有大米,恐怕這兩年的功夫,也早就發霉長蟲子不能吃了。
“糖呢?
你在哪兒找的糖?”
我將面粉袋子拎出來交給韓國文,然后瞪著眼睛問趙爽。
“這里,蓋著蓋子呢。”
趙爽把一個大玻璃罐子推到我面前。
見我眼神疑惑,她又扯過來一桶油,語氣不耐煩的說,“這個也是沒有開封的。”
“烤箱,烤箱你消毒了嗎?”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韓國文,見他并沒有說什么,于是又質問道。
“陳長生,你夠了吧?
你想怎么樣?
你嫌我做的東西不干凈,你可以不吃啊!別以為你把我從叢林里帶出來就可以對我挑三揀四,吆五喝六。
沒有你,老娘一樣能活下去!”
趙爽見我像審問犯人般審問她,終于再也忍不住爆發了。
“好啊,你不是想自己活下去嗎?
你現在就給我出去。
別在這里給我添亂了!”
我怒聲喝道。
“憑什么?
這里是你的家嗎?
你有什么權力趕我走?
我有權待在這里。”
趙爽瞪著杏眼沖我喊叫。
“你!”
我見她嘴尖牙利的說不過她,氣得揚起手掌想要打她。
“陳長生,你不許打人!”
程諾沖過來擋在趙爽的面前,怒氣沖沖的看著我。
似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