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做魚的水平其實也沒什么出奇。
她之所以愛好廚藝,一定是在吃了中餐之后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國家吃的多么粗陋。
但那些鱒魚本來就很細嫩,現在又有了四川辣醬的調味,滋味兒更是無比。
可是我卻沒有心思琢磨吃飯。
因為韓國文和趙爽都沒回來。
雖然我并沒有打算和趙爽發生點什么,但同舟共濟的經歷也讓我也再不討厭她了。
此時她獨自外出,我心里不由擔心惦念。
“劉洋,你看著魚,餓了就先吃。
我去撿點柴禾回來!”
我掩飾著說。
事實上,山洞里也的確沒有幾根干柴儲備了。
我們沒有火機,要重新引火很費力。
而且一旦下雨,沒有干柴的我們很可能就得生食,水也不能燒開消毒,這個問題很大。
劉洋本來和我在一起燉魚有說有笑,聽說我要出去,臉上一下子失落起來。
不過她還是很懂事的點了點頭。
我拿上武器,又帶了一根繩子準備綁柴禾用。
出洞帶上阿忠就順著山道往下走去。
我本來想韓國文應該已經找到趙爽了,所以就沒太著急。
沿路上還搜集了一大捆干樹枝準備帶回去。
可是我都快走到山下了,也沒有見到他們倆的影子。
我心里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
這時,阿忠又開始狂躁的叫了起來。
它應該是又感受到了屏蔽器發出的強烈的電磁信號,所以嚇得不敢再走。
“回洞去!”
我想到劉洋還自己一個人在山洞里,于是把那條狗攆回去。
自己則將步槍移到胸前,快步往山下走去。
我剛走出樹林,就見韓國文和趙爽正在那條破船附近站著。
令我驚奇的是,他們面前還站在一個只穿著短褲的三十左右歲的男人。
韓國文和趙爽正和他說著什么。
“嗯?
他是誰,怎么會出現在這個島上?”
我心里一驚,連忙閃身到一棵樹后,掏出望遠鏡對他們三人觀察。
光圈里我認出這個男人也是落難的乘客之一,之前似乎還和邁克爾他們出現在一隊中。
“他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因為我距離他們太遠,所以聽不清那個男人和韓國文、趙爽正說什么。
但是我看到韓國文已經轉身準備把他向這邊領了。
而趙爽還猶豫著跟在后面。
我一步從樹后跳了出來,大步迎了過去。
“哦,小陳,這是劉國偉,也是咱們飛機上的。”
韓國文見我走過來,連忙熱情的介紹說。
“你好!”
那個叫劉國偉的男人看起來也很干練的樣子,幾步走過來沖我伸出手來。
我并沒有和他握手,而是眼睛直盯住他。
“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不客氣的問道。
“呃。
是這樣的。
我們不都是一個航班上的落難乘客嘛。
邁克爾和程諾小姐知道你們飄到這個島上來了,一直很惦記。
我們在那個小鎮上找到了幾個當地人。
那里有吃有住,條件很好。
而且我們已經和國內取得了聯系。
估計救援船很快就能到這里來。
所以邁克爾機長要我來把你們都接過去。”
劉國偉說道。
“這水道里有鯊魚,我可不想再冒一次險!”
我冷冷的說。
“我這次是開了船過來的。
當然,這也是當地人支援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