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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艾莉絲是否能夠聽懂我和劉洋的對話,但是我想她已經從我們的神情和舉動中猜測出我們想要干什么。
所以,當我把她身上的白大褂褪去,坦露出她整個上半身的時候,她眼中雖然有惶恐,但并沒有拒絕。
而即便是她表現出來害怕,我猜也是害怕周圍的大海。
好在小艇現在只是順流漂泊,并不像剛才那樣左右激烈的飄移,她躺在艙底,只能看到藍天白云。
“艾莉絲,現在我和劉洋要給你處理傷口,一定會很疼,但你要堅持住!”
我撫摸著她亞麻色的頭發嚴肅的說。
她的半邊臉磕壞了,擦破的皮已經結茄,再加上青腫,讓她本來精致的臉龐變形而顯得可怖。
艾莉絲并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用藍色的眼眸看著我,似乎要弄清我心里究竟想什么。
“我必須要給你包扎止血,否則你會很危險!”
劉洋怕她不配合。
又用英語對她說了一遍。
但艾莉絲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好了,我們現在就要處理了。”
我從背后攔腰把她抱在懷里,以便讓劉洋能夠先處理她正面的肩傷。
怕她忍不住疼再咬我,劉洋找了塊布讓她咬在嘴里,但艾莉絲卻猛的將布奪過去扔掉。
“好了好了,劉洋是醫生,她需要這樣做!”
我把她的臉扳過來,像安撫小孩子一樣輕聲勸慰著。
當劉洋試探著用一塊紗布擦拭她的創口時,她的身體猛的一震,然后咬緊了牙,瞪大眼睛盯住我,似乎是我弄疼了她一樣。
“艾莉絲,如果你忍不住疼,就咬我。”
我把肩膀一聳,遞到她的嘴邊。
艾莉絲表情僵硬的將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把她沒有摔壞的那邊臉貼在我的臉上。
我也很害怕。
她離我這么近,萬一忍不住咬我耳朵怎么辦?
畢竟是我開槍打傷了她。
但我知道如果我把她的頭挪開,一定會惹怒她。
“死都不怕了,還怕她咬嗎?”
我心里暗下決心,任由她用這種看似曖昧古怪的姿態貼在我的懷里。
她除了外面的那身白大褂,里面并沒有穿任何衣服。
可以說她的胸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就像外國雕塑里那些美女的一樣。
但是這種情況下,我毫無任何任何欲望的沖動。
劉洋清理了創口周邊的血跡后,開始把粗糙的紗布往槍眼里塞。
我感到艾莉絲身體情不自禁的劇烈顫抖著,耳邊聽到她從嗓子眼兒里發出的嗚嗚咽咽的哀鳴聲,如同在路邊看到的一只受傷的小狗。
我情不自禁的抱緊她,臉摩挲著她的臉龐,借以安撫并轉移她的注意力。
這時,她猛的把頭抬了起來,定定的瞪著我。
我看到她的嘴角已經咬出了血,眼睛里的瞳孔正在波斯貓一般快速縮小。
“陳——”這時,劉洋驚恐的叫了一聲,把身體縮向后面。
我發現艾莉絲的臉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一層濃密的汗毛,而我緊抱著她的手,也能感覺到一層如同動物般柔軟的毛發。
我知道一定是疼痛刺激到了她,令她感到危險,從而不自主的開始變身成獸人。
“艾莉絲,艾莉絲,聽話,你必須要控制住你自己,否則我們無法幫你!”
我勉強抑制住想把她推出去的沖動,急切的看著她說。
她眼里的仇恨和敵意漸漸消散開來,眸子重新又恢復之前的湖藍色。
臉上金黃色的汗毛也漸漸褪去。
只是,她不再把頭搭在我的肩上,而是歪著腦袋直愣愣的盯著我。
“劉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