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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抓起來的時候,并沒有被殘忍的扒光衣服,所以我的腳上還穿著那雙軍靴。
趁著鯊魚撞擊鐵欄,激起巨大水花的同時,我雙手抓緊鐵欄控制住身體,同時雙腳狠狠向那根鐵條狠狠跺去。
隨著腳下一空的感覺,我感覺那根鐵條焊在中間欄桿上的焊點也松脫了,因為彈力作用,鐵條嘡的一聲回撞在鐵欄中間用來加固的鐵筋之上。
我不敢再加力一股作氣將那根鐵條弄下去。
因為那些海盜見鯊魚不斷撞擊鐵籠想要吃掉我,都像看見難得一見的熱鬧般探頭向我看來,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仿佛我在故意給他們表演一場驚險的馬戲。
然而,這一切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蓋茨粗暴的扯開趴伏在船欄邊看熱鬧的海盜,沖他們大吼大叫。
看他的意思,他是想讓這些海盜把裝著我的鐵籠從船外拖回來,重新裝入底艙中。
那些海盜本來都是一些兇悍之徒。
他們雖然隱約知道蓋茨是劉易斯帶上來的“客人”,但并不害怕這個禿頭的中年人。
畢竟?jié)O船是他們的地盤,海盜人多勢重,手里又都有槍。
有兩個海盜似乎被蓋茨的態(tài)度弄得生氣,沖他揮舞著手叫嚷著。
蓋茨發(fā)號施令慣了,并沒有什么耐心。
見那些海盜都瞪著眼睛敵意的看著他,氣得揮拳打向一個逼近他的海盜。
那個海盜足有近兩米高,長得又高又壯,但卻被一米七十多的蓋茨打得一下子飛了起來,倒跌出去躺在甲板上暈厥。
其他海盜本來被蓋茨打擾了看戲的興頭,心里都帶著氣,見蓋茨出手打人,都擁了過去。
蓋茨不愧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士,他的身體很健壯,格斗技術(shù)也很好。
雖然面對五六個海盜卻渾然不怕,一陣拳腳,把那幾個海盜打得人仰馬翻。
甲板上因為這場內(nèi)斗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幾乎沒有人來管我了。
“這是個好機會!”
我一面仰頭盯著甲板上的情況,一面加緊用腳使勁兒,想把那根松動的鐵條弄開,好趁機鉆出去。
就在這時,劉易斯從船長室里鉆了出來。
見蓋茨和手下打了起來。
氣得搶過一支ak步槍,沖天噠噠噠就是一梭子子彈。
船上的海盜和蓋茨都被槍聲震懾,分開站立。
槍聲也把劉國偉吸引上來。
他急忙跑到蓋茨那里問清情況,又跑到劉易斯那里嚴肅的說著什么。
劉易斯大概考慮到后續(xù)還有一大筆客觀的錢沒拿到,所以臉色漸漸緩和下來。
然后他命令甲板上的海盜。
將我弄上來,按照蓋茨的要求把我再放進貨倉里去。
我心里一陣懊惱。
因為那根鐵條已經(jīng)被我弄松了。
如果被蓋茨發(fā)現(xiàn),不禁前功盡棄,而且他還會加倍提防我。
幸運的是,因為這場爭斗,蓋茨也沒有心思再去看我的情況。
而是憤怒的和劉國偉說著什么,并且滿懷敵意的瞪著那些海盜。
聽他的意思是想讓那些海盜給他道歉。
“我已經(jīng)讓他們按照你的意思辦了!這已經(jīng)足夠了!”
劉易斯也不是一點原則性都沒有。
見蓋茨想要凌駕與他們的頭上。
也表現(xiàn)出不屑和抗拒的態(tài)度。
那些海盜七手八腳的把鐵籠重新吊到甲板上,又粗暴的將鐵籠推到貨倉里去,然后草草將艙門蓋上。
我一下子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甲板上,吵鬧的聲音又過了一陣,才算消停下來。
期間我似乎聽到劉國偉和蓋茨說,讓他下船去負責(zé)清理小島上的麻煩,然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