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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逢敵亮劍,對方傭兵也在尋覓我的蹤影。
我著急干掉他們去獸人島救人。
他們同樣也著急干掉我回去復命。
因為獸人島的情況已經暴漏了。
擊落了軍機,可以想象,很快就會有更多的武裝勢力到來。
所以他們用槍聲向我發出挑戰。
我也用槍聲回應他們的挑釁!兩伙人心照不宣,都想置對方于死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氣氛凝重得讓人不能呼吸。
我們就像過去的決斗戰場,兩個人都拿著火槍,背對背各走十步,然后回頭看誰能先擊中對方的要害。
就這么簡單!只是,這場決斗沒有仲裁者,規則也很簡單,誰能活誰就贏!陳諾也緊張到了極點。
不過她還能強忍著鎮定下來。
這個女人很聰明,能在這種環境下生存下來的人,不缺乏冷靜的分析。
我贏了,她會活下去。
我死了,她也好不了。
所以她只能選擇無條件的相信我。
樹林里靜悄悄沒有一點聲息。
但我知道那些傭兵絕沒有停留在原地。
可以想象,涂著隱蔽油彩,穿著迷彩服裝,手持自動步槍的他們正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
不讓自己踩斷地上的枯枝。
我剛才干掉兩個傭兵,已經讓他們知道我擅長的是在遠處狙擊。
而不是面對面和他們比拼火力輸出!為了保命,他們都格外小心翼翼。
生怕扯動一根藤蔓,就會招來一顆熾熱的子彈。
但他們的行蹤能瞞過陳諾,卻逃不出我的眼睛。
久經訓練的眼睛如同高速攝像頭般以廣角鏡頭不斷拍攝面前的情況,并且在大腦中對比。
哪怕一塊石子的位置變動,一片樹葉的顏色改變,都逃不過我運行如同高精度計算機的大腦的分析。
就在我發出信號十分鐘左右,我看到三點鐘方向,幾十米外一叢灌木無風搖晃了一下,在那叢灌木后面,一定潛伏著一個傭兵,正把槍管小心翼翼的伸出長滿棘刺的指粗木桿,布滿血絲的眼睛極力透過枝條的縫隙觀察著“我”潛伏的陣地上的情況。
同時,我發現九點鐘方向,林地里呼啦啦騰起一只飛鳥。
雖然眼睛不會透視,但我也能猜到在樹林里,會探出半張涂滿迷彩的臉。
在竭力窺探這邊的動靜,意圖配合同伴兩面夾擊。
電影中士兵人挨人的沖鋒方式存屬為了好看。
突出人海的壯觀。
實戰中如果真的挨得如此近,恐怕一顆槍彈就可以射穿好幾個人。
所以實際作戰中,兩個士兵相距最少十到十五米遠,這樣才會讓對方顧此失彼,兩者也會趁著對方難以選擇的間隙,相互配合著不斷利用射擊壓制對方,交叉突進。
至于這些整天在槍林彈雨里打滾兒的傭兵,他們的戰術會更加靈活。
他們大多是來自各國部隊中的兵王類人物。
因為來源于不同國度,不同部隊,所以配合性很差,主要突出的是個人的戰術能力。
所以這兩個傭兵才會開如此大的夾角,相距足有三十米的距離。
因為他們已經不需要用眼神和手勢來溝通和配合。
一切都會隨著戰場形勢的變化而自主選擇應對方式。
所以,我并沒有著急開槍。
現在即便打死他們倆人中的一個,另外一個也很快會發現我的位置并實施屠殺式的報復。
最關鍵的是,在我猜測中,傭兵至少會有三個人。
而我還沒有發現最后一個人的身影。
這讓我感覺十分困惑。
另一個人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