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一部又有人遞交了辭職信!為什么頻頻發生這種現象?山部長,你說說?!岸】傃劬Χ⒅讲块L一點沒有表情的說。
山部長憨憨的笑著,眼睛轉了兩轉,是似在尋找合適的理由。終于被丁總冷冷的目光震懾住而沒有說出什么來。
李平的部門據她自己了解,只是大美跟她透露過小向有辭職的傾向,但還沒有到遞交辭職信這一步,所以她也沒接話茬,沉默不語地看著兩個人。
“山部長,你說說吧!“丁總又催促了一句。
山部長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憨笑著說,“丁總,我聽米部長說,你是跟我們談項目獎兌現的事兒?!?
“項目獎當然要發了,但我現在想先了解一下,你們部人員穩定的問題。“
“小劉走時,我問他為什么要辭職,他說良禽擇木而棲,由其公司的項目獎遲遲不發,工資低,他找到了更好的單位,所以自然就走了?!?
“這不是理由吧,別的部門怎么沒有這種現象?!罢f著丁總看了李平一眼。
李平見丁總點她,心想這是要把我推到前線,讓別人攻擊嗎?就連忙說,“小劉只是個別現象,也是他找到了合適的工作,趕巧了,人家待遇好,所以對比之后才走的?!?
山部長憨憨的面無其它表情只是笑,“丁總,大家要走,總是有各自的理由的,如果不跟我們說我們也只是猜測而已?!?
“要跟那些年輕人講一講,工作的目的不是只為了賺錢,雖然他們不遮不掩,年輕人追求利益也沒有什么錯,但能追求多大的利益,就要擔得起多大的責任!他們為公司做出了什么?對公司要求這個要求那個的,有什么底氣這樣?就像剛走的小劉,他在咱公司也就待了一年多,完全沒學到什么真才實學就出去了,雖然別人給他工資很高,但就他那水平,他能夠擔得起嗎?我不相信別人就愿意付那么高的薪水,他啥也不能給人干!“丁總似乎很氣憤,一口氣說了這么多。
李平點點頭,“丁總,你這話說得對,年輕人不像咱們已經有了一些經濟基礎,他們現在什么都還沒有,眼光可能放在錢上多一些,如你說的他們也沒有什么錯。人通常要在吃住行基本能保證了之后才能夠講究奉獻和追尋自己的興趣,而他們現在衣食住行,還保證不了,也難免他們先去追求最需要的。“
“是啊,就單從我們來說,我們雖然有了一定的生活保障,但我們跟你們這個級別比還差很遠,所以,要求年輕人講那么高的境界,恐怕很難做到呢!“山部長也小聲的嘟噥著說了幾句。
李平聽山部長說的這幾句話,心里覺得挺舒服,便贊許的看了他一眼。
丁總見兩個人不附合他說,臉又拉了下來,坐在那兒喝起茶水沉默起來。
本來就空曠的辦公室里,加上三個人都不說話,立刻顯得空氣壓抑讓人很拘束。
李平不喜歡這樣的冷場,大家都不說話,覺得這樣耗著挺沒意思,便單刀直入的說,“丁總,不是說要發項目獎嗎?什么時候發呀?“
“嗯嗯,我叫你們來,主要是這個事。頭兩天我跟總經理申請,從總公司先借一些錢,把咱們今年的項目獎兌現了。你們回去把每個參與項目的人應得多少獎金做個明細,然后報到我這里,如果沒什么出入,下周開資一塊發?!?
“唉,可惜晚了幾天,不然小劉也不會走!“山部長又嘟噥了幾句。
丁總白了山部長一眼,想說什么又忍住沉默起來。
李平聽丁總說他跟總經理申請借了錢來發項目獎,便想到自己那天從山西出差回來,在機場遇到彭總,以及彭總說要了解下關于項目獎金的事兒,覺得現在丁總這樣跟他們講發獎金的理由,就斷定這里面是有故事的。
她抬頭看看丁總那張毫無表情,看著自己手里端著的茶水很不自然的臉,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