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飛高一點,趁機去將飛魚逐個驅逐。”
火雀得了命令,紛紛高飛,去戰(zhàn)那飛魚。
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小東西,自然比不上在降魔杵中苦修的妖獸,很快就見了成效。
其余妖獸只去管那只蛤蟆,一下子給毒倒了好幾只。
而水底下也是一片黑沉沉的飛魚,全都是那蛤蟆帶來的。
元青青一條細犬都被拉了下去,頓時慌了神,心道:“怎么能讓區(qū)區(qū)妖獸欺凌至此,擒賊先擒王,先將這癩蛤蟆給擊倒了再說。”
她立刻運起降魔杵,縱身一躍,朝著那癩蛤蟆而去。
趙夜清看著她撲過去,心道這不是羊入虎口嗎,元青青才入門多久,又沒有根基,也不知道這些天學了些什么,不過看那氣勢,連她還不如許多。
不過她倒是有一樣飛行的法寶,這么一撲出去,腳下就像踩在一道虹光上一般。
又好看又有用。
那癩蛤蟆張開大嘴,口中涎水也同海浪一樣奔流,心中也在暗暗想這一口下去,不知肉質(zhì)怎么樣,人一向都肥美的很,要是細皮嫩肉會更好吃。
它這一張嘴,真是張到了極致,連伙伴飛魚都吞進去了兩條。
苦子大聲道:“快回來!”
可哪里還來得及,他氣的要命,一想到佛子送元青青來此之時,特意叮囑他要看護好這位師妹,只能也驅動自己的飛行法器,又來不及,只能一邊撲一邊將自己的降魔杵擲了過去。
降魔杵本身就是佛門法寶,這一下擲出,頓時昊光四射,一道梵音響起,將這些妖獸驚了一跳,一通跑了。
而降魔杵也順勢跌到了大衍河里,被波濤一卷,哪里還能尋到蹤影,早已經(jīng)隨波逐流,不在原處了。
苦子將元青青拉回來,怒道:“你怎么這么魯莽,難道你不知道一把降魔杵有多珍貴嗎!”
元青青已經(jīng)差點就到了蛤蟆嗓子眼里,驚的面無人色,眼淚滾滾,哭道:“師兄對不起,我也是想將這妖獸給除了。”
苦子道:“難道佛子沒跟你說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親自動手嗎,這些妖獸各個都有專長,豈是我們能胡來的!我這一把降魔杵沒了,你叫我這些妖獸要收到哪里去!”
下覺立刻跳了出來,道:“師叔,我姐姐也只是為了大局著想,您就不要責怪她了,不就是一根降魔杵嗎,我姐姐回去以后跟無忘佛子說一聲,就是兩根三根都能賠。”
他這話說的好像萬佛宗的東西是他的私產(chǎn)一般。
苦子看著哭哭啼啼的元青青本就氣結,再聽下覺這么一說,已經(jīng)氣的要將自己好不容易修出來的功德林給燒了。
他冷聲道:“既然入了佛門,就該拋棄一切情愛,遠離布障,降魔杵之事,我自會和師父分說,師妹你好自修心吧。”
元青青被他這么一指責,比先前罵她更加誅心,當下哭也不敢哭了,含著淚水將自己的降魔杵遞給苦子。
“師兄,我的你先拿著用吧。”
苦子揮開她的手,道:“不必。”
他自然能將他那十只妖獸給帶回去,沒有降魔杵的事情還能說的分明,要是他拿了元青青的降魔杵,到時候元青青在無忘面前一哭,那他真是說也說不清楚了。
下覺見他們都不將元青青放在眼里,心中怒火熊熊,比起苦子,他更加怨恨趙夜清和南靜。
“這兩人貪生怕死,要是那癩蛤蟆出現(xiàn),他們就舍了自己的降魔杵,我姐姐也不至于這么傷心,真是可恨的很,等我找到機會,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他們。”
趙夜清可不管他怎么想,就連元青青的哭聲也沒打擾到她,她看了一會兒熱鬧,就跟南靜打坐去了。
生死關頭,自然是保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