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護山大陣,出什么事了?”
“肯定是有妖獸潮。”
“不對,要是妖獸潮,我們一定得去城門口抵擋,不會開護山陣法的。”
大家議論紛紛,不知道緣由。
趙夜清和南靜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站在一起說話。
“我看那個無忘佛子很有問題,她不會是魔界在這里的奸細吧,不然怎么一幅恨不得打開大門迎接魔界進入的樣子?”
南靜搖頭:“不至于,她要是魔修,在萬佛宗多年,怎么可能瞞得過這么多人?!?
趙夜清覺得也是,又想到自己當時要在萬佛宗落腳的時候,心道會不會是無忘自己想要鳳焱之息和蓮佛心?
她應該是知道這些東西有什么用,生了貪念,所以才想渾水摸魚。
而且自從她在斷事石面前走了一遍之后,她就沒有在揪著自己不放了。
越想她越覺得可能。
她正要張口跟南靜說自己的想法,南靜忽然捏了她一下。
元青青、下覺、苦子,三人都在往他們兩人的身邊走。
元青青率先打了聲招呼:“你們知道出了什么事嗎?”
趙夜清還未說話,就見天色忽然暗了下來,十面黑色大旗展在空中,將天遮了個嚴嚴實實。
眾人沒了天光,免不了驚呼起來。
隨后無數靈氣飛過,點亮了萬佛宗所有燈火,照著眾弟子驚慌的臉,也將護山大陣上方的人群照了出來。
掌旗的人一身黑衣,面目兇狠,兩眼也是血紅,更令人注目的是頭頂心竟然插著一把匕首。
這把匕首沒過頭頂,只剩下把手在外,這掌旗人卻絲毫不在意,也不知是什么人能將這把匕首插下,還能讓他毫發無損。
他一身血腥之氣,那十面大旗上也是鬼氣森森,無數詭異面孔在旗幟上來去,像是活人被封印在其中。
他身邊是那位擅用弓箭的言無數。
再后面是十幾位魔修干將。
掌旗人陰惻惻的笑道:“諸位佛門大師好,我也想避免一場紛爭,你們自己將蓮佛心交出來吧,也免去一場爭斗。”
三位佛子和兩位大師站在半空,都是臉色凝重。
靜慧怒道:“遮天!你不在海外躲藏,還敢來討要蓮佛心,當真以為萬佛宗沒人了嗎!”
他說著便提了禪杖,將一枚玉簡扣在身上,挺身出了護山大陣,一杖朝著掌旗人遮天而去。
趙夜清定睛看去,就見那遮天喝退手下,雙手猛的一招,一面大旗上瞬間血光沖天,黑影如同潮水蜂擁而出,各個都是勇猛修士,因為失去了意識,只能聽令于遮天。
站在靜慧面前的,共有一十五個。
靜慧提杖便掃,三佛子和迦一也沖了出去,他們能護住普陀成,不讓長右山妖獸侵襲,也并非沒有本事。
只見三位佛子成陣,腳下各有金蓮涌現,壓制住了遮天旗,身上佛珠紛紛裂開,佛家真言金光閃爍,順勢涌入遮天旗內。
靜慧和迦一兩人也將身上佛珠震出,隨后五人也不逗留,又飛快退了回來。
幾息之間,佛家真言越來越大,開成了朵朵蓮花,壓制著魔氣和遮天旗。
遮天一招手,身后眾人便涌了過來,每個人手中都是一面小旗子,各占一方,隨后一道火光出現,噴向了護山陣法。
這火也不知道是什么火,竟然將青色的大陣燒的一陣晃動。
趙夜清看的心驚肉跳,不知道魔修倒地使的是什么手法,那遮天大旗又是什么。
苦子在一旁低聲道:“傳說魔界有八員大將,其中一位就是遮天,他手里有十面遮天旗,果然了得。”
趙夜清道:“師兄,你知道這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