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靈星急急而走,還沒有到明蘭峰,霍莉忽然道:“不對,許師叔對許覓特別嚴厲,怎么會放任他一個人在這里,而且他神色慌慌張張的,肯定有問題。”
周曉道:“不會吧,許覓就是個孩子脾氣,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他肯定是跟許師叔鬧別扭,在那里耍脾氣呢,要不就是在哪個師姐那里受了氣,在那里撒氣呢。”
屈櫻小聲道:“我也覺得有點奇怪,總感覺他在掩飾什么一樣。”
霍莉道:“走,我們回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想都沒想就轉身。
屈櫻道:“不好吧,明蘭峰那里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嗎?我們還是先去明蘭峰吧。”
霍莉道:“有什么不好的,明蘭峰的事情去了這么多弟子,少我們也沒事,現在魔修虎視眈眈,要是許覓被魔修蒙騙,可就麻煩了,快去。”
三人連忙回頭,可是還沒有到寸心臺,霍莉忽然又將周曉和屈櫻拉住:“我們貿然過去,必然是打草驚蛇,這樣吧,我們隱匿身形,在寸心臺上面那顆泡桐樹上去看,你們看如何?”
屈櫻一向沒什么主意,一心記掛著要去看蘇止,支支吾吾道:“我還是想去明蘭峰。”
霍莉道:“放心,要不了多長時間,而且那一顆泡桐樹已經存活千年,枝丫繁茂,許覓必定發現不了我們,走!”
屈櫻只能跟了過去,心道蘇止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到了明蘭峰,最好能夠趕上。
她們三人隱匿了身形,上了那顆樹,樹離著寸心臺其實還有一些距離,可是因為樹冠極大,樹影時常會落在寸心臺上,經常有弟子為了偷懶藏在這顆樹里,所以都將這顆樹歸到了寸心臺。
屈櫻往下仔細看了一眼,只見許覓趴在寸心臺的荷花池邊,在那里撩水,低聲道:“沒人,就是許師弟無聊的緊了。”
霍莉道:“不可能,你看許覓在那里嘟嘟囔囔,只是隔得太遠了,我們聽不清楚,肯定有人藏在荷花池里,再等等。”
周曉道:“會不會是來抓元青青的,畢竟她透露出來那么大的消息,那些魔修必定不能善罷甘休。”
霍莉點頭,認為很有可能,畢竟要是宗門之內的人,也不用這么躲躲藏藏。
“別急,再看看。”
三人聚精會神,又看向荷花池內,過了片刻,就見許覓對著水面使勁拍打,大聲叫了兩句什么,隨后荷葉之中就冒出來一個頭。
“趙夜清!”霍莉不敢置信的看著水里的人影。
“怎么會是她?是不是來找蘇師叔的?”屈櫻疑惑不已。
“不可能,”霍莉果斷搖頭,“蘇師叔去了海外人盡皆知,我聽說魔界抓了那個和尚,趙夜清一定是為了自己的相好,投靠了魔界,哄騙許覓要來宗門搞破壞,我這就去找師尊。”
屈櫻卻拉住她:“趙夜清不是那樣的人,再說蘇師叔偏愛她,她現在也沒干什么,師尊來了也不能把她怎么樣,我們還是先去明蘭峰吧,萬一要是她真是來干什么壞事的,我們再跟師尊說不遲。”
她其實并不想驚動趙夜清,因為那封信的緣故,趙夜清沒能及時遇到南靜,這才導致南靜被魔修抓走,趙夜清要是見到她,要報這藏信之仇,她卻如何是好。
可是她心中又有些嫉妒,因此言語間便將霍莉說的更氣了。
霍莉冷哼一聲:“蘇師叔偏愛她又怎么樣,她做了魔修,難道蘇師叔還要偏袒她,那天下人也會答應的。”
她十分厭惡趙夜清,不知為何一見到趙夜清,就覺得趙夜清搶占了屬于自己的機緣,尤其是因為蘇星河在浮云蕩教導趙夜清三年,害得她們沒有拜成師的事情。
要是沒有趙夜清,她們三個是天下第一算卜卦出來的靈星,天資又高,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