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跪拜道:“王爺只管放心的進京去,這里交給下官便是!”
君墨塵點了點頭算是表示知道,便走出了營帳,不語從一邊冒出來,對著君墨塵道:“王爺,可需要收拾回京的行囊。”
“嗯,你去準備吧。”君墨塵道,現在已經快要夜晚,明日一早就要出發,現在收拾倒也是合適。
不語領命,正打算去做,便又聽君墨塵道:“等等。”
“王爺,還有什么吩咐嗎?”
君墨塵有些猶豫,像是不知道如何說出口,好半天才含含糊糊道:“那個……最近有沒有……”
說到一半君墨塵就說不下去了,這要他如何說,難道要當著自己屬下的面,親口問最近虞長歌到底有沒有給自己寫信,有沒有想自己不成?
距離將大將軍抓獲已經過去了半月余,這期間君墨塵還是沒收到一封虞長歌的來信,這叫他心里有些煩躁。
是在忙什么呢,竟然連給自己寫一封信的時間都沒有?
還是說氣自己一句話都不說的就將她送到江南城,所以才不愿意搭理自己了?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君墨塵煩躁的踱著步,心想不讓她來那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這邊關這樣的苦,她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哪里承受的住?
罷了,君墨塵想著,本想回京辦完了事情,就去江南城找她,然后好好陪她游山玩水,現在看來是不能如此了。
夫人生氣了,自然是要盡快哄才是,想著,君墨塵就道:“明日回京,先去趟江南城。”
不語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何君墨塵叫住自己后沉默半天突然說了這樣一句。
回京不是有要事要辦嗎,既然如此,為何還要中途去江南城,這豈不是浪費時間?
不語開口便想問,卻又突然把話憋了回去。
“是,王爺。”
他真是榆木腦袋,怎么就忘了,王妃還在江南城待著呢。
王爺已經月余沒和王妃相見,此時必然是想極了,所以才會下這樣的命令。
不語拍拍自己,心想王爺真是個癡情的好男人,自己以后定要向王爺學習,這樣才能討到個好姑娘。
君墨塵不知道不語腦中已經想到了那么遠,他心中仍有些急,雖說將虞長歌交給了江奕照看,但難保,難保……
難保那江奕賊心不死,趁著自己不在,惦記虞長歌!
虞長歌處。
此時江南的夜風正是柔軟溫和的時候,虞長歌坐在院子里,靠在搖椅上,愜意的享受著晚風吹拂。
“人生啊,不過如此。”虞長歌舒服的感嘆,一邊拿起桌上的小酒杯,小口小口的喝著。
“一杯小酒,一輪明月,一把懶人躺椅,舒坦!”
虞長歌在這舉杯感嘆著,絲毫沒注意到院子中多了一個人。
江奕推門進來便聽見虞長歌的感嘆,心下好笑,覺得這女子真是清奇,叫人看了便忍不住喜歡。
只可惜……
也罷,一切都晚了,再想也無用。
江奕走上前,帶著笑意道:“你倒是挺會享受生活。”
虞長歌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叫道:“誰!”
一面舉起手中的酒杯,一副戒備的樣子。
江奕看著,只覺得她這樣子可愛極了,像極了發怒的小貓,有趣的緊。
“你莫不是忘了現在住在誰的家里。”江奕道:“除了我你還想有誰。”
話說出口江奕便后悔了,這些日子虞長歌有多想君墨塵他是看在眼里的,此時竟然還這樣問,不是戳她傷心處嗎?
可虞長歌像是沒聽見一樣,松了口氣道:“是你啊,嚇我一跳,你來干什么?”
見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