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低沉的尸吼聲,不斷從空中傳來,血色云層降下的兇悍雷劫,此時正如同潮水一般,緩慢退去。
大方伯身上,因抵御雷劫而出現的無數傷痕,此刻正一點一滴地修復。而那完好的地方,已是被一抹血色覆蓋,傷口愈合,新的血色重新出現。
大方伯的伏尸劫,已是渡去了七成,阿威也在這時,準備好了一切。
他要趁著伏尸劫即將消散之際,殺向半空,打大方伯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事情的走向,還是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或者說,應該是尸魔門門主的手段太過匪夷所思,他會的東西太多了,哪怕不經意間流出來的一點,也是世間難得的珍貴。
只能說,不愧是成名許久,令道門無奈近千年的恐怖存在。
只見,大方伯主動放棄了一切的抵抗,任由雷劫在他身上劃出一道道傷口。舊傷不再愈合,新的傷口,再次出現。
不止如此,大方伯甚至還做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舉動,他……竟是主動迎著雷劫,不斷邁步向前。
頂著血色雷劫的傷害,大方伯此刻仿佛無視了身上的傷痕,他不斷靠近天邊的劫云。仿佛,飛蛾撲火,自尋死路一般。
然而,此刻操縱這具身體的,其實并非真正的大方伯,而是尸魔門門主的一道血鴉分身。真正的大方伯,此時已是覺察出了什么,他面露猙獰,怒目圓睜,試圖想要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你想借雷劫,毀滅我的元神?”
大方伯也被尸魔門門主的這一手,給驚住了,不過想想對方只是來了一具分身,縱使意識海被毀滅。對方的本體那里,貌似也影響不大。
而他則是不同,伏尸境的他,已是凝聚出了元神。意識海中的記憶碎片,逐漸連成一尊龐大的身軀,那正是大方伯的元神。
尸魔門門主化作的紅影,此時并沒有回應大方伯的質問,雷劫可不是那么好玩的,這對操作技術可是有著極高的要求的。尤其是還要最大程度的保留自己的利益,這就使得這一切的操作,變得更加困難。
“借雷魔的游尸劫,蛻變而成的伏尸劫,將我送上巔峰,繼而又留了這一手,待我巔峰之時,便是我隕落之日。門主閣下,果真是好算計,不愧是姜某的前輩。”
此刻,大方伯徹底融入巨大的元神身軀中,他要做最后的反抗。
“你現在知道了,又能如何呢?正如你先前所說,我來的目的,最主要的還是你手頭的另一部功法,太陰冥煞功。其次,才是讓雷魔成為新的伏尸,成為我麾下的又一名頂級大將。如今,我的計劃已是完成了九成七,你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尸魔門門主的血鴉分身,面對大方伯咄咄逼人的話語,這才緩緩發聲。
“是嗎?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外面那個家伙……應該與你有過糾葛。”
大方伯的元神之身,緩緩活動了一下四肢。
“你什么意思?”
血鴉分身瞇了瞇眼睛,似乎聽出了一些不對勁。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姜某也知道,姜某如今已是沒有翻盤的機會,但是姜某謀劃了數百年,前后搭進去的東西,都是姜某最為寶貴之物。姜某甚至連人之品性,都給丟棄,所為的不過是心中的一個念想。
既然,閣下等人不予姜某希望,執意摧毀姜某的一切。姜某只能,豁出一切,與閣下等人斗一斗了。”
說完,大方伯從元神中,取出了一團光球。
血鴉分身認識這團光球,正是太陰冥煞功的記憶,同時還有……他手頭的另一部功法。
“你想做什么?”
“姜某現在就是一個瘋子,閣下貴為世間最一等的存在,能否猜猜,姜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