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奎并沒有夸大話。此時,他的真實身份既然已經暴露,就再也沒有必要掩飾什么,施展出自己部的武功,武松、鄧飛、楊林加上姜后,果然依舊難以匹敵。
平時看上去總是斯斯文文的縣丞姜后,一柄劍使得矯如游龍,功夫居然也在武松、鄧飛、楊林之上。但即使有他加入戰團,四人合力迎戰馬奎,還是處于下風,十分危險。
不過,他的加入,畢竟使得武松、鄧飛、楊林這邊得到一個主力,精神也振奮了不少。因此,馬奎想在短期內就把他們四人都解決掉,卻也不易。
五個人在這荒野墳地里一番惡斗,只有潘金蓮獨自站在一旁,懷里抱著那只不知何時又跑過來了的小白兔,在焦急地看著,卻不知所措。
地上的火把還在搖曳,昏暗的火光映著潘金蓮那絕美的身段,那明亮如星的美眸中滿是關切、擔憂、焦急的神情,卻只是盯在武松的身上。
武松此時心迎戰,眼光偶爾與潘金蓮那關切的眼神一碰,才想到她仍然在一旁。
此時,馬奎的真實身份暴露,那么,他為何會出現在潘金蓮所住的那個小院落里,剛才為何又會因為潘金蓮的話而放棄直接挖掘潘裁縫的墳墓,這都再明顯不過了。毫無疑問,這家伙也在打潘金蓮的主意。
當初,就是因為他在街頭和沒頭蛇、地瓜鼠兩個潑皮,光天化日之下公開調戲潘金蓮,被武松路見不平,武松才得以和潘金蓮相逢認識。這家伙,原本就是個好色之徒。
看來,不把潘金蓮弄到手,這家伙也是不會甘心的。
潘金蓮無論是落在他手里,還是落在張大戶手里,都會是不幸。情急之中,武松便大聲喊“潘家小娘子,你快離開這里!”
然而,潘金蓮根本不為所動,道“大官人,你是被奴連累的,你不走,奴便不走!哎呀,你你小心!”
原來,就在她與武松對話的這一瞬間,馬奎突然發了狠勁,猛攻武松,使得武松驚險連連。
馬奎像是在嫉恨她與武松說話。嚇得潘金蓮再也不敢多說,武松也只好專心對敵。
“住手!”就在這時,又有人一聲斷喝。
旁邊的一塊巨石之后,躍出一個人來,站在石頭上發號施令。這人頭戴官帽,身穿官服,居然是一個朝廷官員。從那官服的品級來看,職位顯然還在知縣徐恩之上。
武松看這人的面容,很是陌生,但對那聲音,卻已經十分熟悉。
公相密使!也就是大奸臣蔡京派來督促徐恩在清河縣加速推行變法改革的秘密使者!
他,顯然也是為了搶奪《司徒遺書》而來!
他突然出現在這里,站在巨石上這么一喝令,姜后和鄧飛、楊林等人原本就有趁機住手之意,不料,馬奎的手底卻絲毫沒有放松,一邊繼續揮舞雙刀攻打,一邊冷笑道“趙爾!在本官面前,你還是收起你的臭架子罷,不如快快下來,助本官一臂之力!”
原來,蔡京的密使名叫趙爾。聽了馬奎的話,趙爾冷笑道“馬奎,你一個小小的清河縣衙門機密,也敢不聽本使的命令么?”
馬奎一怒,霍然跳出與武松等四人的纏斗,對趙爾冷冷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本官的真實身份,也知道本官的職位比你還高!”
趙爾卻依然一臉冷笑,道“馬奎,本官只知道你不過是清河縣衙門里一個不入流的小吏,哪里知道你還有什么別的身份!哼,今天夜里,這里的一切都由本官做主!”
武松和姜后此時都已經明白,馬奎和趙爾各是什么身份。馬奎是大奸臣童貫埋伏在清河縣衙門里的密探,表面上只是一個小小的衙門機密,但童貫一定暗中給了他更高的官職。而趙爾則是大奸臣蔡京派來清河縣的密使,從他身上的官服來看,職務也確實不低,起碼是六品。
有道是山高皇帝遠。對于天下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