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總并沒有將禿頭老鐘、金二糖、鄭世雄和曹金寶他們四個人帶到辦公樓他的辦公室里去坐坐,喝一杯茶什么的,而是直接把他們帶到大門旁的一間小屋子里。
讓他們每人身上都套上了一件像醫生穿的白大褂,頭上戴上白帽子,臉上戴上一個大口罩。
他們的行頭就像要進手術室的醫生。
這時,從里面走出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五十歲左右的瘦子。
他什么話也不說,招了招手,就和高總引著他們四個人進了公司的大院子里。
他們六個人先看了原料倉庫。
倉庫很大,都堆著成袋的土豆。
接著又進了生產車間,車間有好幾間,都機器轟鳴,工人們正忙個不停。
最后看了看成品倉庫……
六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像啞巴似的在這廠子里轉了一圈,算是考察結束了。
那個瘦子什么話沒說,舉了舉右手算是打了一個招呼,回車間了。
他們五個人又走回了到大門旁的那間小屋里,脫了白大褂,取下帽子和口罩,走了出來。
那個龔玉賢和肖大森等在外面,他們沒有進去。
他們從進到出,考察了不足半個小時。只是走馬觀花而已,沒有看到什么實質性的東西。
金二糖感到有些失落,甚至產生了疑惑。
更不可思議的是,高總仍然沒有請他們到辦公室里坐坐。
參觀結束后,高總竟然長出了一口氣,像完成了一個艱巨的任務似的,似乎很緊張。
看大家都低頭不語,似乎有什么心思,他裝出熱情的樣子說“嘿,我看這樣吧,還是進城吧,我們鐘聚公司做東,請幾位領導吃一頓便飯吧?!?
禿頭老鐘看了看那氣派的辦公樓,想進去看看。
他皺起眉頭說“喂,這個……”想說什么,又欲言而止,“我們還是客隨主便吧!”
看禿頭老鐘的樣子,他好像不是太高興了。
龔玉賢看出了禿頭老鐘的表情變化,估計他考察之后心里有了什么疑問。
她立即拉起禿頭老鐘的胳膊笑著說“嘻嘻,我來到子公司就瞎忙碌,跑來跑去的就沒歇過腿,還沒坐下來好好和禿頭老鐘幾位領導喝幾杯呢!走,今天晚上我們喝一個一醉方休?!?
龔玉賢說著就拉著禿頭老鐘上了面包車。
金二糖看到那個龔玉賢和禿頭老鐘拉拉扯扯的,他感到龔玉賢在有意掩飾什么,便皺了皺眉頭,也坐上了面包車。
面包車里很安靜,誰也沒有說話。
進了城,他們進了一家豪華的酒店。
大家坐進了一個漂亮的包房里,高總拿著菜譜要請禿頭老鐘和金二糖點幾個自己喜歡吃的菜。
金二糖肚子脹得慌,感到內急,他站起來來擺擺手。
他說“嘿,你們點菜,我去一趟洗手間?!?
金二糖說著就離開餐廳到衛生間里去撒尿。
沒想到金二糖剛站穩,禿頭老鐘也跟了進了衛生間里。
金二糖見廁所里沒外人,就小聲說“鐘經理,他們說是他們華鑫集團的子公司,怎么總部的什么標志就看不見啊,就連招牌上也不見那龔經理名片上的‘華鑫’二字呢!這個有點不符合情理哩?!?
禿頭老鐘仰著頭撒著尿說“切,我也感到納悶,我們到了他們子公司,為什么不讓我們進他們的辦公樓看看呢?”
金二糖將尿撒結束了,抖了抖身子,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禿頭老鐘的那個禿頭。
他小聲說“我們進廠子里,穿著白大褂,還戴上一個大口罩,搞得神神秘秘的,我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兒?!彼麚狭藫夏樣终f,“說不對勁兒吧,可我卻不曉得是哪兒不對勁兒?!?
禿頭老鐘拉著褲子拉鏈說“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