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吧……對我這么信賴的嗎……’
水川尾有些吃驚,女孩防范心似乎太低了,對自己居然如此信賴。
我好歹是個男人好不好!
然而,水川尾不知道,當(dāng)自己從天而降,把一個無法想象未來,且只能作為走肉生活的人,救出于水火之中時。
這會給那人帶來多大的感動和震撼!
這樣身處地獄,孤立絕望的情況下,被自己的救世主救出。如果不信任救世主,那還能信任誰呢?
“你要跟我生活在一起?”水川尾有點詫異女孩的迅速反應(yīng),詢問確定的意見。
“是……是的……不行嗎……”
遭到疑問,小咲有些緊張害怕,她害怕水川尾只是說說而已,害怕他不接受自己。
“不會,歡迎你。”
察覺到小女孩緊張的神情,水川尾立馬表示歡迎,并摸摸女孩的頭,意示自己是站在她那邊的,讓女孩不用擔(dān)心。
被摸頭的小女孩,好像想起了什么,有點羞紅臉。不過似乎也振作了起來,神情中也不再帶有之前的擔(dān)心害怕的成分。
之前害怕被大哥哥丟棄,可是怕得要死!
讓淡定下來的黑木小咲坐在一邊,水川尾詢問著北條信。
“北條,你老家在哪?”
水川尾沒有跟她講昨晚跟她爹尖叫互動的事,而是直接問最想知道的問題。
“神奈川。”
北條信似乎也知道水川尾問的問題,肯定是跟自己的身體有關(guān),也沒有怠慢回答。
“神奈川?”
說起神奈川,水川尾突然想起在書上看到的,好像就有一個叫北條的老家族在那邊起源來著。
“是的,聽聞祖先是戰(zhàn)國時的豪族。我們是被滅族后的遺留。”
果然,日本的大家族大多有歷史底蘊呢。
不過,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這樣曾經(jīng)強大一時的家族,為什么還要玩這種奇怪的儀式呢?
不。
或許就是這種家族,才能接觸到這方面,才能玩得起這種超自然力量吧。
不過,神奈川縣是在日本東京范疇內(nèi),要去那邊的話,先回家去準(zhǔn)備一趟也不錯。
水川尾打定主意,要先回家一趟。原本就只是計劃出來玩兩三天的,符箓也沒帶多少,衣服也換完了,很多東西都需要補充。
“北條,待會我要回家去,新宿那邊,你跟我一起不。”
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變得有點模糊不清。似乎不再是幫助者和被幫助者,更像是兩朋友關(guān)系。
也正因不是主顧關(guān)系,水川尾才會邀請北條信一起。
而且,水川尾也想帶她去她老家,希望她能見證自己的“重生”。
“去。”簡短的回答。
對于這點,其實完全不需要擔(dān)心,北條信自然是表示雙手雙腳贊成了。
還好起得早,現(xiàn)在時間還很早,回去后應(yīng)該還是中午時分,說不定能上學(xué)校下午的課。
水川尾可沒忘記,自己還是個高中生。
要那么無視上課的話,不說麻煩了上條春元幫自己消除記錄,單單是在國外工作的老媽,他就覺得有點對不起了。
依舊是坐地鐵和jr線。趕在12點之前回到新宿。
水川尾帶頭,幾人回到他的家中。
北條信聚精會神,在水川尾的屋內(nèi)來回掃蕩,而小咲則滿臉興奮。
‘這就是我以后要生活的家么?’
至于女助手石井里香?早被北條信扔一邊去了……
不過,她們的精神沒持續(xù)多久。
坐三個多小時的電車,小咲和北條信兩女孩都有點頭暈。尤其是體弱的北條信,更是昏昏欲睡。
水川尾直接把她們領(lǐng)到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