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以走了。”收拾完這些雜魚,水川尾回到怪異女子面前。
剛把所有人都扔進湖面,一個不剩。
就連陪同一起的除靈師們也是,之前見過幾面的淀橋侈本和花園瑾自然也在列。
水川尾對他們也都沒什么好感,那種高人一等的氣質令他有些不爽。
“……怎么走?你應該知道我無法離開這座橋吧?”
見識到了這種場面,怪異女子也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這家伙身體實力就如此強大,更別提還沒用什么超凡能力。就算自己是全勝狀態,很可能也頂不了多久。
在這方面,女子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把這座橋拆了能離開么?”
“……拆了,我就更不能離開了,可能永遠都要留在這地方……”對于這個中年人的問題,怪異女子實話實說。
要撒個謊或不說真話,誰知道這家伙會不會真把橋給整沒了。
果然,水川尾猜的沒錯,這女子不僅無法離開這里,這座橋對她的意義也不普通。
“那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我每兩個月有一次能隨機移動的能力,會移動到范圍內的某個橋上。如果想要離開,那就只有等到月底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怪異女子又后悔至極。
當初干嘛要動用這個能力轉移啊!轉移也就算了,干嘛到了這種地方啊!
其實,這也只能怪她運氣差了。畢竟只能待在一個地方生活,這種孤獨感足以淹沒任何人。
要不換個地方喘口氣,說不定都會被憋死。
水川尾沒說話,而是蹲下身,隨便撿起一個地上的道具。
隨著他的撿起,包圍怪異女子的三道紫色薄膜頓時消失,看來這是布置封印的一個比較關鍵的道具。
禁錮封印解開了,但怪異女子并沒有逃跑,她深知在這中年人面前是無法僥幸的,自己又無法逃脫這座橋。
居然反抗是白費力氣,那倒不如先先保留實力,待到機會到來時再想辦法逃離。
水川尾把玩了下手中的道具,這是個人形,也就是人偶,日本傳統的一種民間美術,最早是作為孩子的玩具出現的。
人偶同樣是個和風女子,跟怪異女子挺搭配,看起來也挺有年代感。
在女子的奇怪目光中,水川尾把人偶擺放在她前面。
隨后,手快速結印,光芒從手中泛起。手指點了下人偶后,人偶也發著淡淡的微光。
“這是!?”
怪異女子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但很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種令她恐懼的力量。
也顧不得什么能不能逃脫了,趕緊站起身想離開這塊地。
然而,剛動用力量,卻發現自己的靈力使不出來了!
一回神,女子發現自己身周的空氣中居然發著白光。如果在遠處看,就能看到女子被一個淡白色的光球包裹著。
無法使用靈力,甚至身體動作越來越僵硬,最后都無法動彈。
女子看了下,發現身周空氣的淡光,居然是從前面那個人偶處發出來的……
‘這什么人偶啊!怎么剛才都沒這么厲害!’
女子想大叫,但很可惜,她連聲音都喊不出來。
就這樣一幅定格的畫面,宛若時間停止,任何人想對她做點什么事都無法反抗的那種。
水川尾繼續做著手勢和結印。
或許是因為工序太多,他都直接在橋面上坐了起來。
女子的身形逐漸變成虛幻,再然后就是縮小,同時緩緩移動向那個人偶。
又是一會,女子身形在變成幾乎透明時,身形都變成人偶的比例大小,最后居然融入到人偶中……仿佛那女子就沒存在過。
這是水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