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張雪蓮之死還有一些疑點,包大人肯定隱瞞了什么事情沒有告訴他。兩只三寸金蓮為什么會出現在那種地方,那么隱蔽的地方打眼一看就是有人故意藏進去的,倘若是廣寒宮要嫁禍給王縣令一定不會這么做。
不管怎么樣,澹臺隱不再想要去管這些事情,眼下他有更好奇的東西。那個琉璃貓。
澹臺隱也有他自己的小九九,找琉璃貓第一當然是為了救許飛被關在刑部大牢的母親。其二就是他自己的好奇心,他想要問問琉璃貓為什么會和凌云秀在一起。其三就比較個人化了,他總覺得看到琉璃貓有一種親切的感覺,特別想抱一抱她。因為這種感覺實在是過于奇特,澹臺隱使勁兒晃了晃腦袋把它晃了出去。
回到店房,許飛沒想到他能這么早回來,撲上去問,“師父!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澹臺隱拍掉身上的塵土,坐到椅子上,許飛立刻過來給他揉腿,這倒是搞得澹臺有些不好意思。
連連叫他不必如此,彎腰去扶他,“快起來吧,你這樣我怪不好意思的。包大人說他會處理這件事。”
“那?”
“包大人還說想要找琉璃貓先要找到仙人洞,一會兒我到附近打聽打聽有沒有什么人知道。”
許飛有些擔心,用手去摸他的胳膊,“師父不要著急,您的傷還沒好。”
澹臺隱伸出右手抓了抓頭發,以表示完全沒有問題,可不管怎么說每天換紗布時候的出血量絕不是唬人的。人身體里的血液都是有數的,誰也不能喝口水就變成血,看師父他每天流這么多血許飛總覺得放心不下。
閑來無事,兩人漫步到后庭院,庭院空闊空氣清新,在吃晚飯之前兩人就在院子里下棋。許飛的圍棋非常爛,澹臺每次讓四子都可以輕松贏下。除去下棋的時間,澹臺隱便開始教給他一些基本功,扎馬步是一種比較費時費力的練功方式,很早以前就不被人使用了。馬步蹲得再穩到了實戰當中也未必有用,梅花樁才是練習下三盤穩不穩的關鍵所在。后山的梅花樁只有凌云秀偶爾過去修煉,原因是她的兩位師兄早已經出了師,論定力凌云秀著實不如他們二位師兄。前些天倘若不是他身負重傷,上到八卦陣梅花樁之上也是一員不俗的戰力。
沒有梅花樁,澹臺就找了些沒劈好的劈柴,約莫碗口粗細,頭部削尖了埋在地里。梅花樁的距離也有講究,打仗時候腳落在哪里都有講究,不能像公雞亂點頭一樣沒有章法。
兩人在后院練習基本功有多么辛苦自然不用提及,好在許飛天資聰慧,澹臺又擅長因材施教,許飛的功夫也在日漸增高。鷹爪力、草上飛等功夫屬于苦功,一時半刻難以練成。可劍法、刀法、暗器,這種功夫屬于巧功,天資聰慧的人年即可小成。
澹臺隱還是重復他那句老話,一邊說教一邊看許飛在六根梅花樁上閃轉騰挪。
“習武之人心一定要擺正,所謂武林正道,心正則”
許飛劈腿一字馬橫在左右最遠的兩根梅花樁上,打佛手問,“阿彌陀佛,請問施主,那武林邪派心術不正,因何武功高強打敗了無數綠林好漢呢?”
“不要調皮。”,澹臺隱一揮手里的樹枝,許飛縱身而起躲過,落定塵埃聽師父繼續說,“你且聽我說,這江湖并非你所想的那樣非黑即白。在黑白之間更多的是不辨是非”
“哦!我明白了,師父是要教我明辨是非!”
“不要多嘴!”
澹臺提樹枝抽了他一鞭子,柳條柔軟有韌性,這一下打在腮幫子上剎那間鼓起一條紅印。許飛像是要哭,像是很委屈一樣吸了吸鼻子。
“怎么?不服氣嗎?”
“服氣!”,又騰出手揉了揉臉頰,“就是有點疼。”
澹臺隱看了看手里的柳條,說,“我師父從來不體罰我如果他看我不順眼就會把我叫到后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