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場面澹臺隱心中是佩服那男子的,倘若他真的要與那軍兵理論換來的只會是一頓拳打腳踢,現在服了軟,兩面都好做。可這樣真的對嗎?這不是明知故問,澹臺隱真的為這種行為感到迷惑,對嗎?不對嗎?
有時候,對與不對并不能搬上臺面客觀的解釋。男子做的對或者不對,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明鏡,只要他覺得對,那別人又有什么插嘴的余地呢?
于是澹臺隱收回目光,忽然看到面前站著一女子。此女身高不足六尺,也就到他前胸那么高,穿著一身蔥花綠。白面黑底的布鞋,蔥綠長裙,披著狐貍皮的披肩。東周列國志曰,狐裘,貴者之服也。眼前的女子打眼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此刻正瞪著小圓眼珠看他的旗子。
一開口露出兩顆小虎牙,“城北算命先生?”
澹臺隱心中一個悸動,稍微把許飛往后推了推,“吾字旗為號。”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澹臺隱覺著話說的還不到位,興許瑯嬛娘娘囑咐說來人應該是一女流之輩,故此又加上一句。
“老夫丟了一塊玉,形似如意,不知姑娘可曾見過?”
“見過,您就是曾先生?”
隨后那小女娃從腰里摸出一荷包,里面裝著的正是那玉如意。接過那荷包打開一看,果然玉如意順利的來到瑯嬛娘娘的手里,這小丫頭莫不是她貼身的丫鬟。
澹臺隱沖著他點點頭,“我不是曾先生,是曾先生要我來的,來見你家娘娘有要緊的事。”
小丫頭朝四周看了看,拉著他一路朝城里走,走出好遠來到一家大茶館,兩人在茶館雅間落座。到現在那丫頭依然警惕的看向四周,似乎有什么人追她似的。問過方才知道,皇城禁地之內高手如云,出入的丫鬟保不齊就有侍衛盯梢,所以她才要格外留神小心。其實她并不是娘娘的貼身丫鬟,她在御膳房打雜,偶然的一天里被娘娘秘密召見,這才為娘娘辦事。
御膳房向來采買食材都有專人負責,這次出門名不正言不順她害怕會被人盯上,不過從方才這一番折騰來看似乎是她多慮了,根本沒人注意她這個在御膳房打雜的丫頭。
澹臺隱覺著很驚訝,摸了摸她的披肩,“御膳房的打雜的丫頭也穿這么利索?皇城果真是個好地方啊。”
小丫頭一抬手,拍掉澹臺的手,“放肆!說摸就摸,也太沒規矩了吧!這是娘娘送我的,換身行頭以免被人發現。廢話少說,想要我幫你帶什么話現在可以寫下來,我會想辦法遞到娘娘手里。”
聽她這么說,娘娘似乎是不打算見我們。可從她先前的舉動來看,娘娘似乎并不清楚來的到底是我澹臺隱還是真正的曾先生,那么她不見并不是不想見,應該是有難言之隱。這小丫頭古靈精怪的一定知道很多事情,還得套一套她的口風。
于是澹臺裝作很悠閑的樣子,“姑娘您貴姓那?鄙人雙姓澹臺”
“你沒有知道的必要!”,說完又頓了一下,從懷里摸出一小紙條鋪在桌子上,就問,“等等,你方才說你姓什么?”
“澹臺,水詹,澹。來我教你寫。”
女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貌似真的不會寫那個字,猶豫了好半天終于放下了手里的炭筆。澹臺用他那十年抄書的娟秀字體在紙上寫了個大大的澹臺隱,這三個字的字體與當時寫給師妹的那三個一模一樣。
“你?”,女孩子將紙調轉過來,稍微辨認一下,“你畫的這是什么?這是澹字?”
“當然是啦,這是小篆。”,趁著女孩子臉紅的機會澹臺隱抓緊又問,“小妹妹,娘娘她近來身體可好?”
“當然好啦,娘娘的身體棒著呢。”
“那可否誕有龍子呢?”
這一問女孩子更羞得小臉通紅,支支吾吾半天方才點了頭。澹臺心想果然如此,怪不得瑯嬛如此得寵,看來當年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