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瞧著你呀待在我身邊最是喜悅了。”
因困押在寧親王府,這段日子伍子依只能住在東府,受寧王妃的照顧了。
“這樣便好,王妃娘娘如此愛護子依,子依定然以笑待之。”這份關心來得真切,故此她接受起來也沒有那般的緩慢。
趙覲辰一直在旁靜靜地看著,似是在留意她的一顰一笑,又似在研究她一字一語之下的冰冷。
巧著這會子伍子依看了過來,見他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甚覺得好笑極了。
“……殿下?”不禁出聲打擾他,伍子依剛起身想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聽見外間有人在說話。
聞之,寧王妃不悅地皺起了眉頭,伍子依剛抬眼去瞧,就聽見外面的動靜,原來是訾伈兒來請安了。
府中一貫向東府請安,特別是妾室,都需要到外廳聽傳話的。
這訾伈兒也是個大家閨秀,家中也行這個禮,自從入了寧親王府后每天也討喜來請安,只是王妃不喜她便從未受過她的禮。
今兒個是意外,伍子依也猜得個三分,自然是她來了,這最愛之人自然是坐立不安了。
“胡鬧!誰讓她進來的!”寧王妃自然聽見外間的動靜,瞥了趙覲辰一眼,催促他,“你干的混賬事,速速去解決掉,我這可不歡迎!”
王妃不喜訾伈兒的原因其實也簡單,就是不喜她嬌柔做作,雖然心眼算不上大逆不道,可要說半點心思沒有,那也不是這個道理。
伍子依站在一旁顯得平靜很多,在她眼里,這個答案并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習慣成自然了,以后嫁入寧親王度這便是常態(tài)。
都說一宮之主不一定得之偏愛,可能得一切權利之上,她從小便知自己是這么個命運,便就沒這般氣惱了。
見訾伈兒就要進入內(nèi)室了,寧王妃越發(fā)的氣惱起來,世子在旁也有些為難,對他來說一邊是他最愛的女子,另一邊是他最敬愛的母親,兩者不合,只怕只要頭疼一陣了。
伍子依以為能從世子眼神里看到對訾伈兒的寵溺,可全然不知,自從她在這里,他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她。
晃眼而過,訾伈兒走了進來,許是前兩日的病還拖著,看著臉色有些蒼白。
見到世子與伍子依在內(nèi)室,訾伈兒一臉驚訝,急忙跟世子道歉,眼里滿是委屈,“殿下,伈兒不知你與三小姐在向母妃請安,一時沖撞獻丑了。”
伍子依沒有去看訾伈兒,而是去瞧寧王妃,見她一臉不悅,便端著茶過去,“娘娘,這茶呢若是加入蓮子心,最是清涼解暑了。”
聽伍子依這么說,寧王府不由地夸她聽話懂事,“這孩子確實有心了,我瞧著也喜歡得緊,可不由地要提醒你一二句,這以后的日子還需得你倆去過,多放些在辰兒身上,他也是個暖和心,定然也是個護你之人。”
伍子依當知這其中的含義,一來點著頭,二來怕寧王妃真的處置了訾伈兒,便也是個惹事不好處理的理,畢竟她現(xiàn)在還擔著人命官司呢。
“娘娘可別如此夸獎我了,想來訾姐姐也是一片孝心,子依便不打擾,明日再來請安可好?”伍子依未正式入王府,現(xiàn)在站在這里總有些說不過去,故此她不愿意過多去參與此事。
加上她現(xiàn)在這個情況,還不能跟世子有什么隔閡的地方,也無法取代訾伈兒在他心中的位置,便也就罷了。
寧王妃聽她這么說,只好應了下來,隨后自己也往內(nèi)間歇息去了,自然不會給訾伈兒留半點機會。
見王妃還是這么厭惡她,訾伈兒臉上說不出的難堪來,便轉(zhuǎn)頭去看世子,“殿下,想來是伈兒唐突了,不僅破壞了方才的氣氛,還讓母妃生了氣。”
伍子依在一旁瞧著,要不是拘禮不敢說什么,不然以著她的性子恐要送上幾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