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安北軍出了問題,秦老侯爺也因舊疾突發,病了。
世子這邊可沒打算要在秦家多留,便拉著伍子依上馬而走。
只見一個小女孩從秦府走了出來,七八歲的樣子,看來是秦老侯爺的孫女。
伍子依瞧著這小女孩有些出神,似乎像極了幼年時的自己,卻有多了一份勇敢。
那小女孩也是沖著伍子依來的,她背挺得很直,眼神注視著,“伍家姐姐,可是要秦家萬劫不復?”
伍子依只覺得好笑,要舟嶺秦府萬劫不復,從何說來?
世子也不愿跟一個小孩子浪費時間,拉了馬繩就要走,可伍子依握住他的手,平淡一語,“等一下。”
這是要跟那小女孩對話的意思,世子也就下了馬將她抱了下來。
“你叫什么名字?”伍子依盯著那小女孩打量,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小女孩眼睛圓溜溜的,咬著嘴唇,明明害怕極了卻做出一副要強的樣子,“秦沁,你們要把我哥如何?是要傷他性命嗎?”
這樣居高臨下會給秦沁帶來壓迫感,伍子依蹲了下來,“你可知秦府還有你哥做了什么?”
這個問題把秦沁給難到了,她小小年紀并不知道這些,只是見家中一團亂,聽得長輩談及秦宣會有性命危險,又見伍子依一行人與秦震占對峙后頹廢不已,便猜想伍子依一行人便是要毀秦府和秦宣之人。
“我……我不知道。”秦沁一個孩子,全由本心待人,見伍子依溫和,也不像窮兇極惡之人。
“你如何知道我是伍家人的?”伍子依在秦沁這個年紀時已會謀劃了,“你還小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只是片面聽人而言,是會行錯事的。“
秦沁似乎不太理解伍子依說的話,”可我父親說伍家人要我們秦家上下幾百口的命,今日在正堂見你與我祖父說話,便知你是伍家人,那伍家姐姐還要殺我們秦家人嗎?“
要知小孩子是不會說謊話的,看來整個秦家都在流傳伍家人要殺盡秦家人的傳言。
伍子依皺起眉頭,也知跟個小孩也說不通,便要起身離開。
秦沁見伍子依要走,就要上手去攔,一旁世子卻十分緊張起來將她護在身后。
度暮遲跳下馬,就要拔刀,卻不忍下手,只是怒言:“見你年幼,莫要做傻事。”
聽世子這樣說,伍子依才低頭看向秦沁手中握緊了一把小匕首,很精細,應該是自幼防身的。
“我伍家人并無傷秦家人之意。”伍子依很痛心,秦沁才幾歲就已經學會拿刀要殺人了,“幾十年前我祖父伍侯爺與秦家侯爺出生入死,這份情義是不會改變的。”
說話,伍子依跟著世子上馬離開了秦家。
一路上伍子依都心事重重,只見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她才淡淡地說:“殿下,是如何料得安定軍會全軍覆沒的?”
這一路來,嶺南與世子看似沒有交集,卻又在相互合作。
“你累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再將這一切慢慢告訴你。”
趙覲辰駕著馬,就往舟嶺驛站而去,這里比較安全。
入了驛站,一應俱全,伍子依甚覺的疲憊,便像沐浴泡澡了
一夜未睡,加上對陣秦家軍的恐懼還在,閉上雙眼便都是秦沁那張稚嫩的臉。
小孩子不會說謊,就證明秦家的確提防嶺南侯府。可這一路上她未見有嶺南侯府的人出手,加之這些年來根本就沒聽得嶺南侯府有制約舟嶺秦家之事。
所以她覺得很疑惑。
回想見秦老侯爺的情況,就算嘴上不饒人抓著祖父的小辮子不放,可也見這兩個老友斗了大半輩子了,也是摯友,決不會真正敵對的。
那么問題就出在了安定軍,世子在與秦震占對峙,到底是何許人能徹底斬斷平定軍的參與,不是一支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