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紅城。
華業之人畢竟念著陛下的緣故,還是傳信到了汴州軍統領張佑手上。
張佑也是個忠心不二之人,聽得太子殿下傳召,也就整軍來了華府上,正巧碰到一桌宴席。
“張統領既然到了,就到這用膳吧。”太子殿下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用意,而是緩兵之計,先留下人吃飯,一酒二肉下肚之后,也就好說話了。
“是的,太子殿下,屬下召張統領來。”眼下人來了太子殿下卻不急著見了,這倒是讓華業看不透了,不過他也不著急,先傳進了張佑來,“讓張統領換下戎裝,來用膳吧。”
宴席上,伍子依還是戴上了藍色面紗,她并不愿容顏泄漏,雖說這里認得她的人不多,可她終究冠著世子妃的名義,并不好插手管太子的事情,此時能避嫌也就避嫌上了。
度暮遲倒是不管不顧,用起膳來,張統領是個武將見他行為舉止間便知他是個高手,再看向一旁端坐的女子蒙著面也不難看出是個美人胚子,再者太子殿下倒如同言傳那邊是個風流不理世事的庸人,心下更不知他為何傳召自個兒了。
“張統領對于目前的局勢如何看?”
未料,期間太子殿下突然發問,這事說的便是列顛國犯境之事,他是靳家的養子,最為熟悉列顛國的作戰策略了,而此次列顛國犯境,陛下卻提前下了詔令不讓汴州軍參與戰事,對于整個汴州軍來說自然是羞辱。
遙想當時靳家執掌整個汴州時,列顛國哪敢犯境,如今列顛國猖狂至此,最了解列顛國的汴州軍卻被困在了紅城不得擅動,心下多少有些不甘的。
而太子這個不經意之間的提問,讓張佑又重燃起了希望。
“汴州城與紅城與列顛國接壤,光是在汴州城外駐防并不是明智之舉。”
張佑話音剛落,太子大笑起來,也沒想到張佑說話如此痛快,“本太子也瞧著趙覲辰那小子簡直是胡來,眼下倒是有個明白人了。”
“太子殿下過獎了,下官只是憑局勢而言。”
“紅城還是平靜得很,難道你們就不擔心列顛國的軍隊會選擇從紅城進攻嗎?”
太子殿下來到紅城便有了這個擔憂,列顛國用兵狡詐,怎么可能放著紅城不攻克呢。
提起這事,紅城城主華業和汴州軍統領張佑臉上都有些不好看,因為他們十分清楚,汴州這個局面,而紅城表面上還是水平浪靜商來商往的,實則早就被列顛國和南疆國給盯上了。
若不是華業為人八面玲瓏,紅城至少沒有眼下這般平靜了。
“是屬下無能,還望殿下責罰。”說著,紅城城主華業就跪下請罪了,他知道太子殿下此言何意,“紅城內外還有商隊來往,卻是很容易將敵軍引了進來,屬下考慮不周,想著此處還能還百姓一個安居樂業的生活,已是不易了。
眼見華業請罪,汴州軍統領張佑也不含糊,自然也就請罪道:“下官本就是軍人職責要守護一方平安,如今局勢復雜,的確是我等失職,還請殿下治罪。”
眼見華業和張佑紛紛跪下,太子殿下將他們扶起,說了好一通理解安撫的話。
伍子依在一旁看著,深知華業的聰明,首要先認錯,自然讓對方不好發作下去。
太子殿下不能再多提此事了,便改問張佑道:“聽說汴州軍以長槍騎馬為第一首要,倒是張統領治軍有方了。”
“這都是下官分內之事,不足以讓太子殿下掛齒。”張佑是個武官,心思也沒有那般的彎折,他很明白就因為有了汴州軍的緣故,他才可以活到現在。
“起來吧,你們兩個要是還這般講理,本太子倒是不敢在紅城多做停留,還不如回京城稟報給父王,本太子能力有限,幫不上汴州的事了。
“也不知殿下可是遇到了何種麻煩事了?”華業和張佑起身后,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