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紡織局。
現(xiàn)在的局面是我在明敵在暗,想要破局,必須找到隱藏在暗處的箭手,趁著他們換弓箭的空隙贏得一局。
伍子依順著太子視線望去見張年正一手護收下一手擋箭,忙得不可開交。
“這張年倒是義氣。”伍子依此刻才覺得張年這人可用,不管能力強弱,只要他心夠善那就有弱點,她信任有弱點的人,“可義氣歸義氣,頭腦不太好用,這會子應該整合士氣突圍才是。”
“還是子依看人準確。”太子很賞識女人的識人本領,拉過她肩護在身后,便大喊一聲:“張年,拿劍來!”
太子要用劍,張年倒是反應迅速,從一旁副將腰間拔出長劍擲了過來,“太子殿下,接劍。”
看見長劍飛來,伍子依集中精神異常興奮,她不會錯過太子接劍的一舉一動,想要以此找到證據(jù)。
太子也沒讓她失望,他接過長劍站立在前面,抬劍便擋下飛來的箭羽,頗為帥氣。
可終究帥氣規(guī)帥氣,與映照在她心里的那個人還是有些差距的。
“這太子倒是挺威風的啊。”因為太子那一聲劍來,把度暮遲吸引了來,他執(zhí)長劍將伍子依護在身后,見她神情落寞,關切道:“在想什么?”
伍子依這才回了神,她看清局勢道:“度暮遲飛上屋檐上看看到底有多少敵人。”
如今在黑夜,想要看清局勢,必須得要有個人冒險。
“好。”
度暮遲輕功一躍升到房頂同時,太子喝令五百攜帶弓箭的士兵出箭掩護,接到指令的士兵立即拉弓出箭,一時之間,敵方的箭羽停了下來。
因為度暮遲飛上屋檐,提劍砍了幾個殺手下來,打亂了殺手的秩序。
再一聲令下輕功好的都躍上房梁,不一會的功夫可見的殺手都沒砍殺。
“留個活口,本太子要好好審一審。”
伍子依也認可太子這個做法,她也想要印證一下猜測,這一批殺手應該同在破廟那一批是一個組織的。
大雪沒有停,很快方才的血跡又被掩蓋了下去,太子將長劍收回劍鞘走向伍子依,見她睫毛上都結了霜,烏黑的秀發(fā)上落滿了飛雪,抬手不由地想要為她拂去。
伍子依見著太子的意圖并沒有打斷她,而是抬手為他拂去肩膀外袍上的雪花,一來二往之間,張年等人都認為這蒙面女子與太子關系非同一般。
正當他們收回拂雪的手時,度暮遲拎著一個蒙面殺手落下來,直接用腳一踢踹到了太子跟前。
“太子殿下審一下吧。”度暮遲說完就走到伍子依身旁,當起了護衛(wèi)。
伍子依盯著倒在雪地的殺手,手腳都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可她擔心會像在破廟那一次一樣嘴里藏著暗器會對太子不利,便說:“小心他會有暗器。”
有了伍子依的提醒,張年向前扼住殺手的喉嚨提了起來,只需一用力那殺手的嘴就撬開了,果真有一把暗器。
好在還沒來得及用,張年另一只手直劈下來,暗器連同幾顆牙齒被打了出來。
“太子殿下,這下無事了。”張年經(jīng)過這事,倒是多了不少恭敬起來,“找到幕后操縱者,也好替我死去的兄弟報仇。”
伍子依沉下來臉,正如她所說的那樣,殺手嘴里含有暗器,那就是與破廟是一批的,而且矛頭皆指向了世子趙覲辰。
太子只是偏頭看了伍子依一眼,便大概明白過來,走向前拔出長劍對著殺手的喉嚨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想要你命的人。”殺手含糊不清的說著,緊接著就是接連的慘叫。
太子將長劍移向了殺手的肩膀,直接貫穿然后拔出長劍丟棄一旁,對張年說:“讓他開口,本太子等著。”
張年一個抬手,幾名士兵便將那茍延殘喘的殺手架了起來綁在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