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翊的話絕對沒錯。昨天容憐被鬼面仙人打傷,又被洛無憂輸入了不少靈力療傷,因此他們兩個的力量應該最多。按理說,蕭九翊那一點點力量應該不會被察覺。
如今秦時只認出了蕭九翊的靈力,說明他只將注意力放在這里,目的不可知。
秦時一時語塞,躊躇了一會兒瞪著眼睛道:“因為我看到了,你跟小憂兒帶著容憐師弟回去他的房間!”
此話一出,洛無憂長舒一口氣。
他這句話完全就是在撒謊。第一,蕭記憶帶著的是珠子,根本不是什么容憐;第二,二人一路上并沒有感覺到靈力,也就是說沒有人會看到他們去往容憐的房間。
此刻蕭九翊完全確定秦時是來詐自己的,當即笑瞇瞇地盯著他,道:“師弟,你這騙人的本事還差了一些。我們昨晚根本沒有與容憐師弟有過接觸,更別說去往他的房間。我們本想著今日午宴的時候,打聽一下容憐師弟的房間在何處去看看他的傷勢,不曾想遇到這種情況中斷了計劃。”
秦時臉一陣青一陣白,過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般鞠躬道:“對不起,蕭大師兄!”
“嗯?”蕭九翊被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嚇了一跳,一臉莫名其妙。
緊接著,在秦時身后的一棵樹后面走出來了一道白色的人影,竟然是秦晁!
秦晁見到二人,鄭重地對著二人低下頭道歉:“對不起,是我讓弟弟來詐一詐二位與這件事有沒有關系。”
昨晚蕭九翊和洛無憂突然來敲門,說看到了什么白影,讓秦晁產生了疑惑。
他的靈力不低,如果有什么東西進入到自己房間附近,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到。當蕭九翊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特地用靈力尋找了一番,看看有沒有可疑之處。
整個仙門被他用靈力搜尋一遍,根本沒有讓他感覺到可疑的仙法。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確定蕭九翊應該是在撒謊。
只是這個謊撒的莫名其妙,他也沒有深究。
今早看到容憐師弟仙逝,直覺告訴他,這兩件事應該有關系。因此他才會多次試探二人,甚至不惜用秦時來詐一詐二人。
如今聽到蕭九翊的話,秦晁心中的顧慮才打消。
蕭九翊聽完他的敘述,皺皺眉頭,對著洛無憂密語傳音道:“如今可以確定鬼面仙人一定是荷月閣的弟子。”
“而且秦晁師兄沒有任何嫌疑。”洛無憂回話道。
二人達成共識,決定從其他仙徒身上下手。
秦晁看二人并不說話,以為他們還在生氣,對著二人揖手,道:“實在抱歉,用這種方式來試探二位。只是二位昨晚的行為實在詭異,才會引起我的懷疑。如今誤會解除,給二位鄭重道歉。”
“誤會我們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蕭九翊冷笑道,“我早已經習慣。”
秦晁尷尬地笑起來,明白蕭九翊這是在諷刺自己。但是他做錯在先,只好受著。
秦時臉色陰沉著,低著頭不說話,用眼睛瞄著哥哥,似乎在指責。
秦晁沒有辦法,只得繼續笑著對二人揖手:“午宴就要開始了,我引領二位前往如何?”
“不必了。”蕭九翊扇了扇時流扇,面無表情道,“我們有些疲乏,今天的午宴不想去參加了。”
這無疑是打秦晁的臉。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勸道:“我再次給二位道歉,你們能不能賞臉前往一次?”
蕭九翊笑笑道:“師弟多慮了,我們不想去只因為疲憊,不是你們的問題。我們體諒你們,也請你們體諒一下我們。”
秦晁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秦時立刻接話道:“大師兄算了,他們不想去就不要勉強了。”
他看著蕭九翊堅定的眼神,明白他倔脾氣上來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