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豪爽的程度,的確讓福寶瞠目結舌,夠她李家結兩百次親的了,這算是大開眼界了。
按照當地風俗聘禮,嫁妝和聘禮一般相差不會太大。
除開一些,不要臉賣女兒的人家,一般結親都是門當戶對。
言下之意,林家送了一千兩當做聘禮,那么張大姐的嫁妝至少也是在這個數的銀子左右。
若是張家心疼女兒,只怕會陪嫁的更多,有些不地道的人家,為了騙取媳婦的嫁妝,也有故意增高聘禮的。
但林家顯然不是這種意思,他們出重金的聘禮,只是想表達對這門親事的重視程度。
柳氏和張書吏對林家送來的聘禮,只是坦然收下,并沒有什么為難之處。
張家夫妻的性子,福寶還是知道的,絕對不是貪圖別人銀錢之人,他們能收下,證明什么?
這讓福寶對張家的富裕程度,有了一個天翻地覆的認識。
原本她只認為張家比自己家有錢,不管是吃穿用度,都比自家不僅高出一個檔次,如今看來,兩家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論。
也難怪,自己老娘會經常說張家娘子柳氏眼高于頂,瞧不上人。
要自己和張家的境遇異地處之,估摸著楊氏會不會更加的孤傲?不得而知。
不同的眼界,不同的境遇,也難免會張家和李家會產生代溝。
原來只覺得張家人清高,如今看來,其實也算不上高傲,畢竟能用錢把你砸昏的家境,的確有高傲桂花巷眾人的成本。
柳氏平時不愛搭理人的態度,卻并不仗勢欺人,可以說算是平易近人了。
福寶也是一個知道輕重的,張家對自己不隱瞞家底,但她回家并沒有向父母說起張家的這一切。
一來這是人家家事,自己不便多言。
二來,她說出來,也嚇到自己的爹娘。怕娘親以后見到張家人更加抬不起頭來。
因為張大姐是待嫁娘,所以有很多貼身的繡活,都是她和她的丫鬟一起做的,其他的事情不便讓她再插手。
于是柳氏便帶著張二姐和福寶一塊,讓她們幫著自己操持。
有一日,柳氏將張家兄妹都叫到屋中,說說嫁妝和財物分配一事兒。
福寶正準備離開,這是人家的隱私,自己一個外人當然不好在場
“我先回家了,明日再來幫嬸嬸!”
俯身行了個禮,姿態優雅,端莊嫻靜。
說完,福寶就準備離開。
這些年,在柳氏的教導下,福寶的禮節和舉止言談,都明顯變化了不少。
另外,福寶跟著明烽也讀了不少書,有句話叫什么腹有詩書氣自華,福寶的氣質走出去,跟別的桂花巷姑娘,一眼就能看出不同。
又因為練過武功,一股子自信有內而發,跟張大姐的柔弱,張二姐的高傲也不相同,她透著一股子靈氣,站在一群姑娘中就像是鶴立雞群,非常顯眼。
母親楊氏常常打趣她,不像是楊家姑娘,倒像是哪家貴族高門的大小姐,也不知道,市井人家養大的她,哪里來了一股子貴氣。
對此李捕頭不以為然,他閨女本來就是貴女,有貴氣很奇怪嗎?這不是應該的嗎?
對于丈夫這盲目的寵愛,已經沒有了是非對錯的愛,楊氏表示無法和他正常溝通。
“沒什么見不得人的,你留下聽聽也無妨!”福寶前腳還未跨出門,明烽就出言將她挽留住了。
柳氏和兩個女兒對視了一眼,沉默了,卻也沒有開口反駁。
我留下怎么合適?福寶一愣,但見眾人也沒有說話,一時間,也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最后站在門邊不遠處,低著頭,只當自己是個泥塑木胎,不言不語。
柳氏從一個柜子里,抱出一個精致梳妝盒,掏出隨身的鑰匙,緩緩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