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娘,我能看看你壓箱底的那件頭面嗎?”
張二姐期期艾艾的開口問道。
話音剛落,柳氏的臉色就有些變了,連張家大姐,也不贊成的向妹妹輕微的搖搖頭。
剛才母親拿出嫁妝盒子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清楚,紅寶石頭面是作為傳家之寶,要留在張家的。
張二姐得了翡翠鐲子,還得隴望蜀?
這樣說,便是有些不知足了,因此屋里氣氛一時安靜下來。
“母親,女兒只是想看一下那一件紅寶石頭面,長長見識,沒有非分之想!”
見屋里眾人的表現,張二姐哪能不知道為何,于是趕緊開口解釋道。
柳氏很不悅,剛想開口教訓女兒,做人不能太貪心!
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肖想,也不可能得到。
一旁的明烽聽了張二姐的話,卻覺得好笑,自己這個二姐,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估計這一輩,直接就掉進了錢眼里,爬不出來了。
想了想,不過一件身外物,終究開口勸道“母親,無妨的!”
“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一副頭面,兒子還未看在眼里,將來若是喜歡,兒子自有本事,給妻子掙來。”
“姐姐喜歡,讓給她也無妨!”
“你將來給妻子置辦什么,那是你的事兒,這是我傳給兒媳婦的……”
柳氏直接打斷了兒子的話。
眼見好好的氣氛,越發尷尬起來。
張大姐忙出來,試圖打個圓轉。
“娘,拿出來給大家看看,我也好奇了,咱們張家的傳家寶是什么樣的?”
“福寶妹妹也沒有見過吧!也一定想看是不是?”
張大姐掃一眼,就看見門口,自作木頭一般矗立的福寶,毫不猶豫的拉她下了水。
大姐,關我什么事?我一外人,看你家傳家寶不合適吧!
見張大姐不斷的給自己擠眉做眼,眾人的眼光,也因的她的話語,都轉過來看著自己,福寶覺得自己這坑掉的好冤枉。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早知道,自己剛才就該走了的。
尷尬的笑笑,頗為無奈道“看看,當長長見識也好!”
說完這句話,福寶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真是要多假有多假,怎是一個尷尬了得。
心中,對把她拖下水的張大姐,暗自憤憤埋怨。
既然屋中眾人都是一個意思,柳氏很不情愿的,拿出了壓箱底的紅寶石頭面。
整個紅寶石頭面是由純金雕琢而成,成繁花狀,許多的小花朵兒又融匯成一朵巨大的牡丹花。每一朵的小花的花蕊,都點綴著一個大小不一的紅寶石作為花心。
星羅密布的紅寶石,在金光閃閃純金飾品的襯托下,更加醒目,折射著光線熠熠生輝。
頭飾正中間,靠近眉心的地方,最是引人注目。是一顆巨大的紅寶石,顏色則是最為貴重的鴿子血,顏色純正而濃烈,彌漫著一股強烈的生氣和濃艷的色彩。
頭飾的兩側同樣用純金打造的,做飛翔的翅膀之狀,上面點綴著流蘇,流蘇長短不一,底端也是懸吊著細小的紅色寶石。
可以想象得出來,若是成婚之日,由新娘子帶在頭上,既有雍容華貴的靜態之美,又有飄逸靈動的動感之美。
若最開始,張二姐只是有幾分好奇,作為傳家寶流傳下來的物件是何等模樣,此時卻是面色潮紅,眼珠兒都不眨了,明顯一副動了心的表現。
這幅頭面只怕要值上一兩千兩銀子。
不知道剛才的手鐲和珍珠項鏈合起來,能不能值當這幅紅寶石頭面的價值。
母親果然是偏心的,最好的東西還是留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