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不敢賭!她怕輸!
輸的一無所有,輸的傷痕累累。
明烽的態度突然又軟和下來,有些神經質的顫抖,帶著絲絲祈求的語氣道“你應該知道,這件事,我原本是不知情的……”
他回家知曉此事兒后,一分鐘都沒有耽擱的就著手解決這些污糟事兒,只是怕她多受到一點點多余的傷害。
面對明烽的真誠,福寶心里何曾沒有觸動?
自古唯有情字最傷人,因此福寶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眼淚,不讓它掉下來。
明烽一直都是以溫潤如玉的君子模樣示人,他一向沉靜如水,從未像今天這般失態。
他的痛苦,她看在眼里,卻刻在心里。
沉默了半晌后才回他“我知道的。”
明烽聽見福寶這樣說,聲音也有些哽咽了,帶著濃濃的鼻音,甕聲甕氣道
“若是我娘之前有什么傷人心的話,我替她他向你道歉。”
子不言父過,正如明烽之前說的那樣,無論柳氏之前做了什么,無論他是否知情,是否贊成,這口黑鍋他都只能背定了。
福寶搖了搖頭,答道“沒有,嬸嬸并沒有說什么過激的話。”
事實上,柳氏說的一點也沒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福寶能理解她的這種心思,畢竟誰家父母,不愿意自己的子女嫁娶的更好?
“明烽”
福寶道“我不愿!”。
明烽看著她,不敢置信。
喃喃的重復道“你不愿”
他把自己都剖析開來,將最脆弱的內心掏出來,放在她的眼前。將自己的自尊和顏面放在地上,仍由她摩擦。
她依舊能眼不眨,心硬如鐵的和自己說著“她不愿!”
三個字就像三把尖刀扎進胸口,痛的明烽無法呼吸。
刺的他,鮮血淋漓,而她看不見!
或者,看見了,也不在乎。
福寶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緊緊盯著他“對,我不愿!至少此刻我不愿”
說罷,福寶轉身就走,她怕遲一秒轉頭,她就會淚如雨下,潰不成軍。
明烽聽見她說這樣絕情的話,瞬間心如刀絞,幾乎痛麻木了,呆呆地看向福寶遠去的背影。
最終卻笑了笑,神色哀慟難抑。
自己付出了所有,連尊嚴的都放棄了,去哀求她。
自己用盡全力,不斷的為這門親事掃清障礙,爹娘、薛家,為了求親,在李家人面前伏低做小。
結果呢?她還是回答自己不愿。
永遠都是這樣,付出愛的人遍體鱗傷,被愛之人有恃無恐。
“她不愿,只不過心中無他罷了!”
他受傷,只不過因為陷得太深,愛的太真。
一路向前,步履匆匆,福寶不敢回頭。
一步一行淚,剛才她還能尚且克制,如今沒人在場,福寶的情緒已然崩潰,在明烽沒有看到的時候,早已淚流成河。
她沒敢回家,怕家人擔心,止不住的淚水,該如何解釋?
福寶腳步越走越快,最后,一路飛奔,躲在一個偏僻的廢屋里,再也不用壓抑心中的傷痛,嚎啕大哭起來。
屋外是一人多高的雜草,屋內是傷心欲絕的斷腸人。
等福寶發泄夠了,天也暗下來了。
她抹干眼淚,又做回了那個堅強且樂觀的福寶,抬著腳步,平靜的朝自家走去。
殊不知,第二日,就傳來了廢屋鬧鬼的傳言,還是女鬼!
很多附近的人家,都聽到了女鬼的哀戚聲,有人打著膽子在屋外偷看,卻只聞其聲不見其形,越發的害怕了。
近段時間,天還未黑,附近的人家,家家戶戶都閉了戶,很少輕易外出。
當然,這些福寶絲毫不知,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