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作為當鋪掌柜的,肯定是滿口應承下來,也絕不會,泄露這些人的底了。
畢竟,還指望著他下次繼續光臨呢!
不過價格嘛!就要由他說了算,能當原價的一層,都算掌柜的今天慈悲了。
福寶根本就不用擔心,當鋪掌柜會不會替自己保密。
因為,當鋪的性質,就決定了,當鋪掌柜的絕對是一個嚴守口風之人。
須知道,若不是真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刻,誰會傻乎乎的跑到這里,任其剝削。
到當鋪來典當家當,在世人眼里,那是一件很丟臉事兒,因此,蒙著臉進當鋪的人也不在少數。
掌柜的若是嘴巴不夠嚴實,將這些人典當的事兒,說了出去,那些人丟人,掌柜的沒好處可以拿,但壞處卻是顯而易見。
以后,還有誰會再來光臨這家鋪子,這根本就是自絕性命之事兒,開當鋪的人又不是傻子。
再加上,福寶之前故意誤導了掌柜的。所以他更不會在外人,或者李家人面前提起半個字。
因為,在掌柜的認知里,東西是李捕頭來當的,他既然不好意思露面,卻指使家里的孩子來干這事兒,可以說,對此事是很避諱了。
若是,自己當著別人的面,將此事說出來,就是故意生生的打李捕頭和李家人的臉面了,那是在結仇。
生意以和為貴,李捕頭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掌柜的,以后說不得還要與他打交道,添麻煩,若無必要,絕不愿去得罪,反而還需要交好。
這也就是福寶自報家門后,能將金鎖當出一個好價錢的緣故。
當然,福寶對此,顯然是心知肚明,將掌柜的心思算的清楚,才敢這么干!
家底子漲了一點,四兩五錢銀子,依舊窮的難以言說。
自古富貴險中求,沒有辦法,為了盡快積攢本錢,福寶還是決定鋌而走險,販賣糖霜。
制作糖霜,需要大量的紅糖,這次福寶盤算了手中的銀錢,打算先買1000斤紅糖。
若是在酉陽本地買,這種舉動實在太過顯眼,就像是夜里的燈塔一般耀目,普通人家需要那么多紅糖做什么?
為了避人耳目,不得已,福寶決定去省城的商行里購買,哪里是商貿交匯之地,來來往往的商隊很多。這種數目的交易,每日往來不知多少,再正常不過了。
就算酉陽這些小鋪子,每次去省城就進貨,也會一次買很多,畢竟往來一次,也不方便。
到時候,福寶寄托著商行進行的交易,平平常常的,壓根不會惹人注目。
過了幾日,福寶帶著他二哥李海生,兩人一同坐上了前往府城的馬車。兄妹兩人,一人給了200文的車錢,合計400文。
跟隨著商隊,一路向北,去往省城。
坐在馬車上,李海生比妹妹更像一個孩子。
屁股坐在坐墊上,不安的來來回回的扭著,一刻也不停息。
他興奮地一會掀開簾子,一會又將頭伸進伸出,嘰嘰喳喳的講個不停。
“這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坐馬車呢!”
說著,他站起身來,用屁股,來回的在坐墊上,上下掂了幾下。
又咋呼呼的叫道“這墊子真舒服!”
李海生這番沒見過世面的舉動,讓同乘馬車的人們,都忍不住抿嘴而笑。
一看,就是第一次出門的土包子!
福寶覺得沒臉看他的這些幼稚舉動,恨不得挖個地縫將自己埋進去。這么丟人的哥哥,她可不可以不要?誰要,誰撿走!
其實,當初福寶根本就不愿帶著李海生一同出門兒,他就像個大孩子,起不了什么作用,還累贅。
可惜爹娘不這么看,畢竟如今十五六歲的小子了,長得牛高馬大,看上去精神小伙,挺能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