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伙食費就大大的增加了,夜里,兄妹住了客棧,福寶要了兩間干凈整潔的上房,又用了400文。
大通鋪之類,只要幾十文的,她卻不敢要,那樣的住宿條件,別說自己,就是李海生也吃不消,腳丫子的臭味,房里的霉味,被子上的油膩,什么都有。
住那里,福寶寧可宿在荒郊野外,至少空氣清新。
夜里,福寶將手上的銀錢數了一數,第一日吃喝就用了接近200文銅錢加上住宿,好家伙六百銅錢就快沒了,這才第一日,啥都沒干。
望著手里的銀子,福寶憂傷的嘆了一口氣。
第二日,不管二哥李海生哀怨的眼神,住這方面,是不能省,于是福寶嚴格的控制了吃喝開支,不拘好壞,只管飽。
把李海生郁悶的,馬車走了一路,他就抱怨了一路。
福寶沒有理會他,這次出門是來討生活,做生意的。又不是出來是游山玩水。
若李海生不跟著自己出來,還能省下一大半的開支呢!
所以福寶對于二哥的抱怨,只當耳旁風吹過,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
到了第三日,終于到了府城。
商隊自南向北而來,同行的人,本就是一路上零零散散的湊在一起,到了省城這個大地方,人就四散開來。
有人繼續向北,也有人就地訪親尋友,隊伍里也有幾個商人,是來省城商行進貨的,福寶也不用到處打聽尋地方,就順道跟著他們一起去了商行。
福寶跟著商隊的人一起來,商行的人只當他們是一路,所以也沒見福寶年紀小,便欺她價格。
紅糖的價錢比酉陽零售便宜一倍多,才兩文錢1斤,福寶買了1000斤,花了二兩銀子。
人生地不熟,福寶也沒有傻乎乎的再去尋車運貨,直接和同行的商人們商量,反正她的貨也不多,裝不滿一車,便給了一兩銀子的運費,和他們的貨物搭個順風車,一起運回。
1000斤紅糖分做十包,100斤一包,福寶出了錢給商隊,剩下的事兒,她就不用管了,直接有商隊的伙計,將貨物搬上車。
李捕頭在衙門里做事,其實若是只捎兩個孩子去省城,托付給熟人同行,一個銅板也不用花。
可福寶最后還是選擇了跟著商隊出行,圖的就是跟著商隊,能獲得不少便利。如今看來,她的盤算沒錯。
福寶打算,兩兄妹在府城住了一宿,第二日,就隨著商隊折返。
李海生剛到省城,人還未回過神。
妹妹出去了一趟,事兒就辦完了,還準備明日折返。
對于這個決定,李海生難過極了,第一次出門到省城,還沒來得及,領略一下省城的繁華,就這么回家了,到底是心有不甘。
以后,別人問起來,省城都有啥,他怎么回答?
李海生從妹妹那里,聽到這個消息后,他知道無法改變小妹的決定。郁悶了一會,就趕緊出了門。
當天下午獨自一人,也不顧身體的勞累,硬生生的在街上溜達了半日,直到晚飯時分,才回來。
福寶懶得管這個憨貨,從商行回來后,就自己先行休息了,明天還要趕路,養精蓄銳很重要。
結果到了第二日,果不然其然,李海生整個人就癱在馬車上,睡得像死豬,連午飯,都沒起來吃。
福寶白了他一眼,甚好,剩下一頓飯錢!
回到酉陽,兩兄妹的精神狀態都奇差,就像一副霜打的茄子,沒精打采的。
福寶手里的錢,基本用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不到百來文,這還是李海生一路上,自己把自己作的沒了精神,實在沒胃口大吃大喝,才結余下來的。
李家男人,都是有一膀子力氣的。
沒有雇人,父子三人一塊,片刻就將幾個麻袋麻利的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