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將冰糖敲擊成大小不等的小塊狀,收集起來,品相形狀較為完整的,準備出售。
剩下的一些碎末,用紙包了起來,遞給母親,讓她放在家里,平日當做糖霜或者零嘴。
福寶就算不這么吩咐,楊氏也舍不得將這么貴的東西亂丟,一兩銀子一斤的東西,哪里舍得?
紅糖十二斤,一斤兩文錢,因是在省城大量購買,所以單價降了不少。
紅糖的成本一共三十文不到,加上其他的花費,往死了算,成本也不過50文左右。
除去一些損耗,還有敲碎的碎末,最后得了五斤左右的冰糖,價格是接近五兩銀錢,翻了100倍。
“我的個乖乖,犯私鹽的鹽販子的利潤也達不到這個數吧!怪不得女兒說,這讓人知道了就是個殺人的買賣。”
楊氏咽了一口口水,嚇得靜如處子,不敢亂說,不敢亂動,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興奮嗎?當然興奮,但更多的是害怕!
福寶看了娘的反應,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因為數量不大,福寶直接讓楊氏帶著這些冰糖,分作幾份,分別賣給了酉陽本地的點心鋪子。
對人只說,是別人送的,自家舍不得吃,換成銀錢使。這個理由也倒是合情合理。
這個數量少,倒是沒關系,不會引人留意,只是可一不可二。
總不能你家親戚每次都送你,這么貴重的冰糖吧!
只是價格上,稍微低一些。
畢竟人家店鋪里,冰糖的價格,才出售一兩銀子1斤。進價自然是要低一些,所以五斤冰糖,福寶賣了四兩多的銀子。
就這手里的這些銀子,在母親楊氏幫助下,將靠近廚房的柴房清理了出來。
請來泥水匠工人,沿著墻壁,打了十個灶臺。
又是砌灶臺又是徹夜熬糖,這件事,自然是瞞不了自家人。
所以,對外和對內,福寶都是一個說辭,上次去府城,得了個差事,替一家商行熬制糖塊兒。
糖塊兒是一種尋常可見的物件,用紅糖熬制成塊兒,可以作為小孩兒的零食,是一種最為低端的零嘴。
東西也不貴,只能算一種紅糖的衍生品。
一般的點心鋪子都有賣,一些手藝人,在自家熬糖塊,會加點少量的果汁增味,也會做成各種形象各異的造型,沿街叫賣。
在外人眼中,替商鋪熬糖塊,只是掙一些辛苦錢。
不過一般人家,都是利用自己廚房,少熬一點給自己孩子解饞,很少有專門替商鋪加工的。
李捕頭為此,還勸過女兒莫要太辛苦,畢竟家里不缺吃不缺穿的,用不著她們掙錢補貼家用。
但看妻子和女兒一副干勁十足的模樣,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兒。
楊家大嫂小朱氏,倒是很高興,小姑子知道掙錢補貼家用了。
哪怕銀錢沒落到自己手里,可掙了錢,總能養活自己,楊家少養一個人,最后結余了銀錢,肥水不流外人田,不也還在家里嗎?
這是好事兒,她不僅不阻攔,反倒積極幫忙。
可楊氏哪敢讓她插手,擺擺手道不用。
只讓李武生空閑時間,幫著劈一些柴火,就算是盡心了。至于廚房里的一攤子事兒,從不敢讓外人插手。
身上揣著鑰匙,只要出門,必然鎖門,一點空隙都不給人留。
小朱氏不明就里,悄悄瞄過兩次,見往廚房里,搬得的確是紅糖,又聞到從廚房里傳來的甜味,知道母女兩天天窩在家里敖糖,也沒有多想。
不讓她幫嗎,她正巴不得如此。
不干事兒,反倒落個清閑,于是高高興興的應了下來,每天只顧著帶娃,操持家務。
婆婆忙的團團轉,根本沒時間來理會自己,沒有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