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拉到省城去買,就像當初小姑子做的那樣。
可是,一來一回是需要車馬費的,上次昂貴的車馬費,她歷歷在目。多跑一次,就多用一次的錢。
所以小朱氏雖然言語和軟,但態(tài)度異常堅定的拒絕了福寶的提議。
福寶見她一條心思犟到底,也不好多說什么。
可明白內情的楊氏,卻忍不住了。
不能任由小朱氏這么繼續(xù)折騰下去,虧錢不說。整個家里,這些日子都被她整的亂了套。
于是楊氏親自出面,強硬的讓小朱氏先將熬好的糖塊賣出去,才能繼續(xù)敖下去。
小朱氏就算心中有1000個不愿意,可婆婆的命令,她確實不敢違抗。因此極不情愿的應承下來。
可到了第三天,小朱氏還呆在家里面,沒走。
惹得楊氏又發(fā)了怒。
她才期期艾艾的告訴楊氏,她手里的錢全用光了,現在沒錢雇車隊運糖塊兒。
楊氏明知道兒媳婦做的是虧本買賣,但為了及時止損,卻不得不,拿出銀錢給小朱氏作為車馬費。
楊氏拿出銀兩的時候,手都在抖,心疼這些注定打水漂的銀兩。
雖然,如今家里寬裕了,可著銀子畢竟是女兒辛苦掙的,又不是大風吹來的。
任由小朱氏這么折騰,楊氏的心都在滴血。
若不是女兒極力的安撫勸解她,楊氏只怕連殺小朱氏的心都有了。
小朱氏出發(fā)后,過了十來天。她和李武生夫妻兩人回來了。
而那些糖塊居然又原車不動的,讓他們夫妻給帶了回來。
進了門兒,小朱氏有些沮喪的告訴福寶和楊氏,糖塊兒沒賣出去。
楊氏傻眼了,她早知道要虧,可卻從來沒有想到會砸在手里,畢竟糖塊是一種不貴的日用品,每個點心鋪子都在賣,怎么會砸在手里賣不出去?
福寶也吃了一驚,按理說,就算不怎么掙錢,甚至虧本。
可好歹糖塊兒也是紅糖熬制的,大商行每日的銷量驚人,小朱氏怎么會就賣不出去呢?
可等楊氏一詢問,了解真相后,差點沒把肺都氣炸。
原來的小朱氏將糖塊運到省城后,詢問了好幾家商家給出了價格,都比原料紅糖高一點點,每斤才貴一兩文錢。
小朱氏自己一算賬,發(fā)現加上進價,和來回的運費,不僅沒賺,反到還虧損。
所以小朱氏根本就不可能,去做虧本買賣,問了好幾家商行都如此。
一氣之下,又將糖塊原封不到的拉了回來。
聽到這里,就算楊氏不是個做生意的料,可也被小朱氏是這番騷操作,氣得當場手腳發(fā)抖。
福寶也是無語的看著嫂子小朱氏。不知道說點什么好?
小聲的問道“嫂子你把這一車糖塊拉回來,又用了多少銀兩的車馬運費?”
小朱氏伸出手指頭,小聲道“三兩銀子!我照著小妹說的那般,搭著別家商隊的貨物,一起回來的。”
福寶嘆了口氣,這是搭不搭著一起回來的事兒嗎?
于是給小朱氏算了一筆賬。“嫂子你算上成本,發(fā)現虧了。
可你原樣的又拉回來這幾千斤糖塊兒,又多加了的一兩的運費。糖塊本就幾文錢一斤,算下來,成本更高了,比點心鋪子里的價格還高,你又打算賣給誰?”
小朱氏是這才恍然大悟。
洛陽這個小地方,要消化這么多糖塊兒,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說再加上運費,需要高價賣出。
小朱氏一時也傻了眼,當時氣急了,也沒有多想。
本來想著,自己辛苦一番,一分錢都沒賺到,還要虧本,著實心不甘,才一氣之下,將糖塊拉了回來,可是,現在……
怎么辦呢?
楊氏看到媳婦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