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瀟灑大氣的做派,到顯得唐掌柜有些小肚雞腸了。
“果然是大門大戶,做生意就是大氣!”
他不禁有些感嘆,人家是正主,自己只是個奴仆,果然地位不同,行事也就不同,如今,自己就算有權(quán)利調(diào)動銀兩,卻做不來這么大氣的事兒。
福寶才不擔(dān)心這五百兩是否能收到呢!她的身份可是假冒的裴家人,
唐掌柜只要不是個傻子,就不會生事兒,為了區(qū)區(qū)五百兩得罪一個實權(quán)的大將軍,腦袋進水,也干不出來這事兒。
福寶如今居住的小院,租金高了些,但環(huán)境不錯,地段也好,反正短租,價格高一些,卻也能承受的起。
小院里,丫鬟仆人一應(yīng)齊全,每日里福寶只是吃喝玩樂,優(yōu)哉游哉的過日子,等魚上鉤。
不過,才第三日,那唐掌柜就像火燒了屁股似的,找上門來主動要貨。
原來從第二日起,就開始有人來南北商行詢問“落玉盤”的貨源。
唐掌柜多年做生意,也是個謹(jǐn)慎的,雖然相信裴家,家大業(yè)大不會坑他,但萬事卻留了一個心眼,萬一這些人就是托呢?
萬一裴家這個公子是假冒的呢?
凡是來詢問貨源的,唐掌柜一口先應(yīng)下,便讓來人先交定金,第三天統(tǒng)一發(fā)貨,這樣一來就萬無一失了。
總不會有騙子傻的自己送錢上門吧!
今天一統(tǒng)計,手里居然收了五千顆“玉落盤”的訂單,他當(dāng)時對于銷量半信半疑,因此報價并不高,一顆玉落盤僅僅漲了一錢銀子。
現(xiàn)在算來,虧大了!
因馬上要發(fā)貨,不得不火燒屁股一般找到福寶。
福寶也沒有因為唐掌柜的著急而就地漲價,而是按照原價賣與他,一兩銀子一顆落玉盤,童叟無欺!
至于,他賣給別人賺多還是賺少,就不關(guān)自己的事兒了。
“我裴家長居涼北城,在京師沒有商鋪,這次的出售落玉盤也是一種巧合,落玉盤一共也就是一萬顆,全數(shù)賣給南北雜貨商行如何?”
唐掌柜算了一筆賬,如今已經(jīng)銷售了一半,銷量已經(jīng)該是不愁。于是微微一遲疑,就應(yīng)下來。
福寶又道“我這里,還有落玉盤的配方,包括模具和外形設(shè)計圖紙,一起作價三千兩賣給唐家如何?”
這本來是件好事,那唐掌柜卻更加猶豫了,支支吾吾道“自己雖然舔為掌柜的,但身份只是一個仆役,怕是做不了主!”
福寶笑笑,知道他是推脫之詞,能一口定下一萬兩銀子買賣的掌柜的,沒有權(quán)利定下五千兩的方子?
但也沒逼他,只道“我在京師游玩的也差不多,再在這里等上五日,五日之內(nèi),唐掌柜盡可來找我,五日后,我就方子賣給別人了。”
那唐掌柜口中承諾的是真情實意,卻根本沒有動心思
這落玉盤看上去精美無比,可技藝不難,不就是冰糖加果汁熬制的嗎?唯一賣點就是勝在包裝和賣相極佳,如今成品在手,難不成還不能仿制了?
唐掌柜心想,與其在裴家購買,不如自己生產(chǎn)?
之前購買福寶手中的落玉盤,一來,因為訂單馬上交貨,他拿不出貨來,二來,想著裴家勢力不小,不愿吃相太難看。
可花三千兩買方子,卻沒必要。
福寶明知他的心思,卻不點破。唐掌柜給了一萬兩的銀票,搬走了福寶所有的存貨。
唐掌柜所想的不錯,可事情真的有那么簡單?福寶望著唐掌柜離開的身影,笑而不語。
到了四天晚上,唐掌柜有些頹然的見到了福寶。
福寶依舊是一副風(fēng)輕云淡,半點不吃驚的樣子。
唐掌柜苦笑道“讓裴公子見笑了!”
他回去試驗過了幾次,玉落盤雖然制作容易,卻效果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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