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她會多想,張家人少。
除開那渺無音訊的張二姐,攏共家中只有四人。
張家大姐前兩天,福寶才見著了。
張家二老更是和李家人,門對門的住著。唯一不知近況的,便是游學在外尚未歸家的明烽。
福寶的力氣天生很大,又長年習武,著急下,就沒有控制好手下的分寸。
小朱氏原本和張巧面對面的站著,當福寶沖過來時,直接就將小朱氏撞到了一邊去了。
小朱氏差點一踉蹌,腳都踩到花圃里了,但面對武力值的寵愛值爆棚的小姑子,她也不敢懟。
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她,心想果然是婆婆和人公公的親閨女,遺傳基因強
小姑子平日里看著賢淑大方,一副嬌嬌柔柔,弱不勝衣的樣子,結果,真人不露相,感情都是裝的。
一旦脾氣上來,這力道,估計能當個男人用了。
福寶心里著急,沒顧得上大嫂的腹議。
她目光咄咄的盯著張巧,不知不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和顫抖。
張巧一見福寶的面,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她上前抽抽噎噎地拉著福寶的衣角哭個不停。
結結巴巴道“小姐、小姐,你可要為張家做主呀!你……”
張巧抽抽噎噎的邊哭邊說,話語里又沒有條理,聲音又含糊不清,讓福寶有些抓瞎,半天也沒弄清緣由。
福寶心中的焦急,頓時化作一股難以壓抑的火氣,騰地一聲就直冒上來。
她蹙著眉頭,一聲的呵斥道“別哭了,好好說!到底出什么事了?是誰出事了?”
別說,福寶這一聲大吼,頗有一些醍醐灌頂的作用。
張巧先是一呆滯,倒也止住了哭聲,重新找回了理智。
哭道“不是少爺,是我家大小姐。”
聽到這話,福寶不由自主地長舒了一口氣,幾乎燃燒殆盡的理智瞬間回籠。
別看她剛才呵斥張巧時,一幅鎮定自若的表情。其實,腦子里一直緊繃著那根弦,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若是在用力,怕會立即斷掉。
聽完張巧的話,福寶雖然說心中依舊著急,但心中之前那一股排山倒海沒來由的憤怒和恐懼,卻為之一松。
整個人,一瞬間的鎮定下來。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講個親疏遠近,張大姐對福寶也不錯,但她們之間的情誼,卻遠沒有厚到讓福寶大亂分寸的地步。
福寶心里一邊慶幸不是明烽出事,一邊唾棄自己的厚此薄彼。
此時,李家的其余人,也陸陸續續地從房間里出來。
因天黑,事情又緊急,到沒有人看出福寶之間的失態。
福寶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衫,一邊向張巧詢問道“可是大姐腹中的胎兒出了事?”
鎮定下來的福寶思路清晰,瞬間心中便有了推斷,能讓張家雞飛狗跳。天還未亮,就叩響自家大門,尋求幫助的事兒,一定不是小事。
而涉及張大姐,福寶能想到的唯一大事,就是張大姐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張巧含著淚點了點頭,但她瞬間又搖了搖頭。
接著,又一陣哭泣聲響起,她邊哭邊抽噎道“大小姐的孩子沒了。”
福寶聽后心中一咯噔,果然如此。
卻又聽,張巧又道“她……自己也沒了。”
正在整理鬢角的福寶,動作為之一僵硬,有些不敢置信地扭過頭,盯著張巧。
“前兩天我還見過大姐,怎么可能?”
張巧哭著道“是真的,大小姐真的沒了,一炷香的時間前,林家派人來報的信。”
“說昨天大小姐在家中摔了一跤,跟著腹中胎兒就沒保住,小產了,昨夜里,大人也跟著流血不止,天還沒亮,人就沒了。”
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