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見了那片新土時,都一致認為兇手已經將藥渣以及地面都處理的干干凈凈了。
卻不曾想,他們所要的物證,就埋在這翻過的新土之下。
拿到了丫鬟雨兒的口供,明烽直接將這份孔口供交給了典吏大人,自己則去了小姜氏的屋里繼續審問。
其實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人證物證俱全,小姜氏無論招不招,也是難逃罪責。
可明烽氣不過,大姐也就在這風華正茂的年紀香消玉殞,惋惜自己拿尚未出世小外甥。
所以他在審訊小姜氏是的過程中,并沒有第一時間拋出丫鬟雨兒的這份口供,而直接向小姜氏問罪。
小姜氏以為明烽手中并無真憑實據,如何肯招下這殺人大罪,自然是抵死不認。
明烽也不跟他啰嗦,直接就讓人給她上了大刑。
衙役們都知道實情,明白小姜氏已經是砧板上的肉,罪行更是已經是鐵板釘釘,掙脫不掉。
就算當場打死、打殘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得了明烽的授意,和一些好處,打板子,用刑的過程中,也用上了衙門里慣用的手段。
奉行打殘不打死的原則,目的就是要讓小姜氏受盡活罪。
盡管生不如死,但小姜氏依舊被蒙在鼓里,仍然以為自己還能絕處逢生。只要忍過這一陣子,不讓他們抓住把柄,就能否極泰來。
畢竟若是真的招了,不僅自己死無葬身之地,還要連累自己生的那一兒一女沒了體面。
因此,盡管受盡的活罪,卻依然咬緊牙關,不肯伏法。
這女子雖然可恨至極,卻也硬氣,硬是咬緊牙關,死活不肯招認。
明烽就站在院子里,冷眼旁觀,他也算是算準了小姜氏的個性,那不然,也不會故意這般安排。
因此一直面色平靜,且一言不發地看著衙役對小姜氏用刑。
從始到終,慘叫和浸出的鮮血,都沒有能讓其動容一絲一毫。
整個過程,他連眼皮也沒輕易地跳一下。
明烽的表現,讓在場的那些衙役們,都感到有些心悸。
要知道,他們是早已見慣這種場面,已經見慣不驚。
而明烽卻是一個斯斯文文的讀書人,何嘗見識過這種血腥和慘狀?
不知多少人,第一次見到這些場面,有嚇得失聲尖叫的,也有當場痛哭嘔吐的,甚至有人還暈厥過去的。
他是如何做到這般心若止水,無動于衷的呢?
等到將人打了個半殘狀態,明烽才將丫鬟雨兒那份口供拿了出來,給小姜氏看了。
小姜氏勉強睜開眼,勉強過目了幾行,便一聲慘叫,整個人昏厥過去。
明烽外表看上去溫潤如玉、面慈心善,實際上卻是一個冷心冷肺,沒有絲毫憐憫之情的石頭人。
只不過,他善于偽裝,很少有人能看到他的真面目而已。而此刻,他顯然是不想偽裝自己。
于是直接讓人拎過來一桶冷水,照著小姜氏的頭,當頭澆下。
如今正是寒冬臘月,小姜氏又剛剛受了刑,被這一桶冷水,淋了一個透心涼,整個人也清醒過來。
只不過,又冷又疼之下,已經渾身打顫,面色如土,整個人看上去,凄慘無比!
衙役們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里沒說話,心里卻是暗自砸了砸舌。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書生模樣的張家小公子,卻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
任他們也算是看慣了,衙門里那些齷齪事。
這時候,也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心中紛紛揣測這個小姜氏怕是活不過今晚。
明烽才不管別人心里如何想,也不管他們對自己的評語到底是好是壞。更不在乎小姜氏到底能存活多久。
他要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