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屋里兩個人嬉笑打鬧的正歡,小薛氏趕緊扭頭看了看小院兒的門,見鎖的緊緊的,這才放下心來。
還好,兩人只在屋里胡鬧,出門兒這兩人還是算正常的。
小姑子不說也就罷了,這張家公子平時看上去,再正經斯文不過,卻也陪著小姑子像孩子一般瘋鬧,這可是有失斯文體統的,還好沒人瞧見!
其實小薛氏做法還是穩妥,也虧是楊氏將她留在了家中,若是留在家中的人是福寶的大嫂,小朱氏是怕是嘴角就未必那么嚴實了。
屋子里的福寶和明烽自然是不知道的小薛氏的這般腹議。
他倆從小一起長大,自孩提時就這般嬉笑打鬧,沒有避諱,稍稍大一些,又在一起習武,難免會有身體上的接觸。
后來又訂了親,甚至共同密謀殺人這種殺頭大事兒,如今又將成夫妻,所以兩人之間,對于男女大防卻并未看得過于嚴重。
在二人心目中,他們早沒了那種避諱,兩人的感情里,有愛情,有親情,也有友情,早已夾雜不清。
彼此猶如身體的一部分難以割舍,所以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跡,會給小薛氏帶來多大的沖擊?
在外人面前,兩人都還能端著,恪守禮教,從未有半分暨越。
到了屋里,沒了旁人,放松下來,兩人打鬧起來,一時忘形,便沒了顧忌。
小薛氏嫁進來的時間晚,那時候,福寶和明烽基本鬧翻,很少有親昵舉動,所以她是沒見識過二人相處的場景,
若是在張家,二人這般做派,張家二老已經見怪不怪。
就算李捕頭和楊氏見了,最后也會提醒二人一句注意形象,不會像小薛氏那般收到精神沖擊。
酉陽城里,正當福寶和明烽這小兩口濃情蜜意,感情迅速升華之時。
遠在千里之遙的京城,裴洛也正為著自己的終身大事,竭力奔波,用盡心力。
一日一道的家書,進行催促。讓遠在梁北城的裴將軍夫人,不得不,日夜兼程的趕往京城。
當風塵仆仆的裴將軍夫人,前腳剛到京城的宅子安頓下來。兒子后腳便在自己面前,詢問著她何時去鎮南侯提親?
氣的裴夫人對小兒子破口大罵。
都說兒子長大了,娶了媳婦,便忘了娘!
這家伙還沒娶媳婦兒呢,就將娘拋之腦后,忘得干干凈凈。白瞎了自己這么多年對他的疼愛。
沒見著自己前腳才進門,還沒歇息夠呢,就使勁地催著自己去提親?
于是裴夫人板著臉,對著兒子一通臭罵,然后堵著氣,“我還真不著急去了,還不信這個媳婦兒能飛了不成?”
聽了裴夫人撂挑子,裴洛卻是急了,又是一段軟言相求,又是一番癡纏耍賴,賣萌撒嬌,各式手段都全用上了。
相對于長子的穩重,整個將軍府對于裴洛,這個嫡次子的要求,便沒有那么高了。
反而因為,長子作為將軍府的繼承人,常年被丈夫帶著身邊,和自己的關系不親厚,裴將軍夫人對于裴洛這個小兒子更要疼愛幾分,也要寬容幾分。
看到兒子這般不爭氣的模樣,裴將軍夫人是又氣又好笑,但終于抵不過兒子的一番癡纏,將裴洛好好的訓斥一番。
終于也松口答應。第二日稍稍歇整一下,便去鎮南侯府提親。
裴洛這才喜笑顏開的陪著母親,有心思說說笑笑。
閑談中,裴將軍夫人得知兒子如今就住在鎮南侯府,真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責令他馬上搬回來。
嗔怪道“咱們家在京師又不是沒有宅子,你至于這么心急火燎地搬進鎮南侯嗎?怎么著,想著去給人家當上門女婿不成?”
裴洛聽了母親的責備,舔著臉,嬉皮笑臉的陪著笑。
“這不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