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福寶說的一本正經,明烽卻沒放在心上,略微地點點頭。
“你看著安排就成,我也平時也沒什么大的開銷,以后,還能有進項,不會缺了銀錢的”
福寶剛剛在感嘆男人的擔當,可沒有想到明烽的畫風轉變的如此之快,自己完全跟不上老司機的節奏呢!
只見他話音剛落,人卻已經也些不正經起來,低著腦袋,就往福寶的懷里鉆,聲音帶著誘人的呢喃,就像一只撒嬌的小貓。
哼哼嘰嘰的呼喚著“娘子、娘子……”
福寶拍了他一巴掌,知道他心里又想什么幺蛾子。嗔怪道“午間已經……”
話音還未落,明烽伸出長腿,將她壓在身下,聲音帶著無比的誘惑“可是我好想你……”
兩人就這樣一邊說著話,一邊將柳氏當成寶貝的銀匣子,直接扔在床頭的一邊,一起安睡了。
新婚這幾日,福寶的日子倒過得是優哉游哉。
張書吏早就去衙門里,而且在家,他也不管事的,每日里,喝上點小酒,或者拉著兒子下一兩盤棋,又或者看點書,反正一點也不惹事。
柳氏到愛尋事兒,可那點可憐的智商,哪里是明烽的對手。被兒子三兩句話便哄得分不清東西南北。
明烽哄騙柳氏道,將來有了小孩兒,院子里的那些石桌、石椅橫在中間,小孩兒奔跑的時候,很容易絆倒。
柳氏隔天便招來工匠,指揮著人將石桌、石椅,重新從地面上撬起,移到了院子的角落。
明烽又道院子,夏日太曬,自己讀書納涼太過酷熱。
柳氏又傻乎乎,樂滋滋地請人來搭上葡萄藤架子,用來遮陰。
明烽一會兒又說,花園里的花不夠鮮艷,不夠應景,若招待起同窗好友來,難免會掉份。
柳氏近來每日都折騰在花園里,絞盡腦汁的想著種什么花兒,一展自己所長,每天忙得腳不沾地,還喜滋滋的。
根本沒時間、也沒來得及找兒媳婦麻煩。
老兩口都沒礙事兒,把整個空間都完全騰給了小兩口膩歪。
福寶冷眼旁觀,見明烽把柳氏指揮的團團轉,笑問道“這可是你親娘,你這般戲耍于他,良心不會痛嗎?”
明烽卻道“母親平日里就是太過于閑,人一閑下來腦子里就會胡思亂想,這般找些事情來做,日子反倒充實一些,對她的身體有好處?!?
“再說了,她心心念念的便是兒子、孫子,給他們做點事兒,她挺樂呵著呢。”
福寶有些大囧,兒子也就罷了,孫子是個什么鬼?
自己這才嫁過來幾天,你家孫子還不知道在哪個嘎達里呆著呢,這般說話,實在太早太早!
明烽自然最會察言觀色,看了福寶的表情,便知道她心中想了什么。
拉著她的手,走出廳堂,丫鬟張巧很有眼色勁兒的,和李書各搬一個小板凳過來。
福寶和明烽坐在房門口,像兩個門神似的,看著院子里,柳氏忙忙碌碌的身影。
明烽才道“那些話,不過是為了哄母親的一些閑言碎語,也值得你放在心上。”
見四周沒人,他又將頭湊得更近一些,帶著幾分戲謔的神情,調笑道“我還沒有稀罕夠你,哪里舍得來一個小混蛋與我爭寵?!?
福寶笑笑,拍打他一下。
“小聲些,你這個不正經的,娘親還在院子里呢。”
明烽呵呵一笑,端起茶杯來,便不再言語。
卻朝著柳氏喊道“娘,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柳氏哪里知道明烽剛才說了什么?不過不妨礙她力挺兒子,兒子說的總是對的,因此馬上答道“對,你說的很有道理!”
福寶大囧,見柳氏還對著自己傻傻的樂呵著,更是以手掩面,不知說些什么好,明烽已經放飛自我,自己招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