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子中午,福寶們一行人中途停頓,在路邊茶寮里面歇息用膳。
剛剛吃過午飯,正準備啟程繼續前行,此時不遠處來了一隊押運的隊伍緩緩的走過來。
隊伍當中有一人,瞧見了福寶和明烽,便熱情地向他們打招呼,原來也是酉陽衙門里的熟人,是父親李捕頭手下的一名姓廖的衙役。
因此,對于張家和李家的子女,他也是熟悉的,并且前不久也參加過二人婚宴,福寶和明烽對他倒有幾分面熟。
這算是父輩的同僚,福寶和明烽都起身和他打過招呼,口里叫著廖叔。一詢問之下,原來是酉陽縣城運送這一季度的稅銀去府城,因此,同行的不僅有酉陽縣城的衙役,還有一些兵士護衛銀兩在側。
人家在辦正經事,雙方之間也沒有特別熟絡的話可以講。因此,福寶們吃過飯就先行告辭了。
而這只隊伍剛剛抵達這里,卻需要歇息,再吃個飯,再行出發。
馬車咕嚕咕嚕一路向前行,走了大約十來里路,一切都風平浪靜。
何堅剛剛嘴里還在說,需要加把勁,趕在天黑之前進了縣城,他一定要找一間上房,泡個熱水澡,好好的休息一番。
明烽卻戲謔道“城里的繁華,并不是酉陽這種小縣城可以比擬的,所謂繁華世界,夜色美好,何兄,舍得獨自一人好眠?”
何堅被揭破臉皮,臉色卻毫無變化,哈哈一笑道“還是張兄懂我,怎么樣?不如一起。”
明烽知道何堅是故意這般說話,可是他和福寶相交多年,豈是這等笑話可以引起誤會的?
于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笑道“去、去、去,一邊玩去!”
何堅確實不安好心,聽完,又是爽朗一笑。
剛才他不過是隨口戲謔一句,但也怕福寶真的誤會,又立刻解釋道“子玉如今是名花有主了,自然不像我等俗人,更何況,像子玉這種高領之花,豈是一般凡夫俗子可以摘取得到的。弟妹好生厲害啊!”
福寶當然不以為然,更不會誤會什么。
她和明烽自幼相識十幾年,經歷一些風波,他是什么樣的人,自己心中還能不清楚。
也是一笑而過。
就這樣,當一行人就這般歡樂的打鬧著一路前行時,意外突然發生了。
一伙大約有十幾人的強盜,突兀的出現在官道的中間。將福寶一行人團團圍住。
福寶神色一僵,何堅也有一些愕然,這是哪里竄出來的一幫土匪,好大的膽子!
自己來往這條路也有好幾遍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在離縣城并不遙遠的官道上,攔路打劫的土匪。
不是藝高人膽大,就是混不吝的一伙傻子。
不過哪一種,遇上了,都有些傷腦筋。
聰明人不怕和聰明人打交道,大家都明白趨吉避害,就怕遇到拎不清的傻子。
何堅的父親在兵部任職,雖然不敢說是將門虎子,但自小也練得幾分手腳功夫。因此,面對盜匪,倒也不是特別的懼怕。
福寶和崔二是經歷過大風浪的,連狼群都都斗過了,面對這種局面,卻也不慌。
明烽則保持著他一貫的面癱,一點表情也沒有。
張忠和張巧兄妹是乞丐出身,匪徒也是見過了,雖然懼怕,但比一般人還算鎮定,至少沒有尖叫和顫抖。
反正被匪徒攔路的一行人,其余的不好說,但態度而言,倒是鎮定的有一逼。
何堅定定神,驅馬向前拱拱手道“各位好漢,我們不過是書院的幾名窮酸秀才,怎么就值得各位如此這般大動干戈?”
說完,他又從腰間取下一個錢袋,雙手捧在胸前。“這錢袋里有幾十兩白銀,就算是送給各位好漢的酒錢,麻煩各位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可好?”
這些年,何堅、明烽跟隨著秦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