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些文人雅客們的眼里,卻是又粗魯,渾身還充滿了銅臭味。因此,很少有人邀請鎮(zhèn)南侯參加他們的宴席。
可說來也巧了,鎮(zhèn)南侯當(dāng)年的一位同僚之女就嫁給了一位文官。在其孩子的滿月宴上,鎮(zhèn)南侯作為女方的親朋好友,也難得被邀請。于是,就在這個宴席下,他一眼就相中了今年新科探花郎。
如今的清貴無比,將來前程可期的翰林官張明烽
探花郎又是翰林官,的確挺是青年才俊。
張二姐聽后,心里有些不悅。心想“這唐馨兒的命可真好,先是走了一位少將軍。接這又來了一位探花郎,都說自家老爺是個粗枝大葉,不愛管事兒的,沒想到他到底還是把這前妻的嫡出女兒,放在了心尖尖上。
張二姐的心酸得不成樣子,卻依然克制住,面上裝出一副很關(guān)切的模樣道“這年輕人倒是極佳的人選,可是像這么一位青年才俊,難道就沒有別家相中了。別已經(jīng)成了親,咱們再提這事就顯得笑話了。”
鎮(zhèn)南侯毫不在意的揮揮手。“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都給打聽了,這位探花郎,雖說樣貌才學(xué)都是一等一的好,可是不過出生于一個小吏之家。身份地位有些強(qiáng)差人意,那一些顯赫的豪門貴族,也舍不得將自己的嫡出的女兒嫁給他。”
若換做是庶女,又不好意思張這個口。
這些文人啊,最壞的臭的毛病,就是太要這張臉。你要是將庶女,許配給他,這不是瞧不起人家嗎?
這就是明晃晃的打他的臉,到時候,結(jié)親不成,反倒結(jié)仇。
咱們家這個條件啊,剛好合適。我的那個大兒子,是個不長進(jìn)的,靠他來繼承家業(yè),怕是夠嗆。
小兒子年紀(jì)又小,等他長大,還不得要十來年。咱們家需要有個人在朝堂上說話。
我有錢,他前程可期,這不就是最佳的組合嗎?
再說了,他根底薄,在翅膀沒長硬之前也好把控。
張二姐聽到丈夫這么一番盤算,到是頗為認(rèn)可。
雖說,她見不得嫡出的兩個子女好,但卻也想鎮(zhèn)南侯府繼續(xù)興盛下去,這樣將來他的兒子才能繼承這份榮華富貴。
張二姐笑著點了點頭道“聽你這般說,這人選倒是千好萬好。可是,說到底,你也是你一廂情愿的看法,你也沒去問問人家到底是不是已經(jīng)還未婚,萬一老早的就成親了呢?
鎮(zhèn)南侯不滿的瞪了妻子一眼“你這婦人,懂些什么?像他這種青年才俊是一般不會輕易早早的成親的,在考中進(jìn)士之前,就算是有人說親事,也是能推便推。”
“這是為何?”張而姐有些不解的問道。
“早一些開枝散葉,繁衍子嗣不好嗎?”
鎮(zhèn)南侯嘴角一揚,笑著解釋道“你以為就咱們家會打算,別的人家也是會盤算的。這探花郎有才有貌,卻無家世背景可以倚靠,只要人不傻,還不得找一個有錢有勢的岳家作為依靠,真舍得拿麒麟子配山雞?”“之前隨意配一副小戶人家,還不得虧死。”
“再說了,我也側(cè)面旁擊過,問他需不需要幫著才買一些歌姬去府上。”
探花郎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
若是真成了親,按照那正室夫人不起眼的出身。在家中,還不是探花郎自己說了做主,收個把歌姬,算個什么?
除非是在成婚前,想攀扯著豪門貴女,才會刻意潔身自好,以求博的一個好名聲,來給自己增加個籌碼。
張二姐聽后嬌笑了一句。“都說女人心慕富貴,我看你們這些男人呀,腦子里想的不比女人簡單。”
鎮(zhèn)南侯也笑著將妻子摟入懷中,“人生在世,熙熙攘攘為名利,誰又能脫了俗去?我改日將其約到家里,先見見,好生聊一聊,先不忙和他提及親事,別又想當(dāng)初裴家那般,鬧了一個烏龍,丟人現(xiàn)眼。”
張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