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所有嘗試與你接觸的人,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格蘭特夫婦死后,你就是唯一鑰匙,你的記憶,你的血,你的靈魂,都有可能是開啟遺產的關鍵。”
在這略有停頓,看了眼神貫注,臉上并無驚慌恐懼的唐納德,繼續說道
“一些不知道從哪得來消息的低級異徒早已被我們清理干凈,普斯頓市在正義教會的管轄下秩序井然,弱者出局,剩下的人無疑更加危險,當年真正殺死你父母的人至今還沒出現,一部分遺產有幾率就在他們的手中。”
“不是你們?”
“如果格蘭特夫婦是我們殺的,你能活到現在?”
毫不作偽的解釋,令人無言以對。
“誰殺了我父母!”
哪怕現在的唐納德內心其實并無太多波瀾。
但是作為格蘭特夫婦的孩子,他應當有仇恨。
“惡魔眷屬,只不過他們沒能抓到你。”
“為什么?”
“當時你已經被我們控制住。”
有一句話英菲妮塔沒說,事實上正因為當時他們提前控制住唐納德·格蘭特,才會引得籌謀已久的惡魔眷屬提前動手。
嘗試抓住一邊,總比兩手空空來的好。
“配合我完成這一次的錄音,我需要讓他們同意徹底放松對你的監視,轉而由我來對你進行一對一的情報收集,有些人,有些事,不用你去發掘,他們會主動找上你,你要做的就是回來向我匯報,越詳細越好,記住,現在我是唯一能救你命的人。”
逼人喝毒劑,手里握著解藥,就成了別人唯一的救命者。
唐納德沉默著,他學到了。
會有機會嘗試的,他確信。
之前的機器重新放到桌面上,一卷新的磁帶放入其中。
作為教會特殊部門,找人可不只是到處張貼告示與大街小巷的詢問,他們有更方便快捷的方法。
英菲妮塔在這件事上有充分的自信。
“按照你的說法,萬一我被其它人再綁架怎么辦?”
“只要你的嘴足夠緊,他們不會立刻殺你,你每天晚上向我匯報情況,如果某一天沒回來,我就可以通過定位指環找到你,然后找到綁架你的人。”
說白了,唐納德就是個誘餌,生死是不要緊的,怕的是沒人找他。
并沒有人在乎他是被撕票還是如何。
畢竟按照原定計劃,兩個月后,唐納德·格蘭特,必然會被廢掉。
與死無異。
“還有一件事,之前出現在臥室窗外的是什么。”
這件事令唐納德耿耿于懷,每天晚上都有這么個恐怖的東西監視著自己?
“監視的能量體,昨晚是第一次出現,以前從未感應到,并非我們設立,而是另外的存在,這一類的道具或是法術很難查到源頭,這也證明,有人開始對你有想法了。”
夫妻這個詞從正在開啟機器的英菲妮塔口中說出來,唐納德怎么聽都有些不對勁。
燭光中,兩人相視而坐。
“記得語氣保持平和,不帶任何情緒,第21次夢詢,現在開始”
所有的問題都是早就準備好的。
現在連答案也提前準備了。
“最近與希亞教會是否有聯系?”
“有的。”
“進入過真正的教會核心場所,參與過獻祭儀式嗎?”
“沒有,他們排斥我。”
一處旅館內,5個人圍坐著矮桌,衣著各異,英菲妮塔與弗雷迪都在。
錄音機中的內容循環播放,聲音并不響亮。
“你們怎么看,英菲妮塔?”
黑白相間的頭發垂在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