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殷看了看禾苗,禾苗先是知道投毒的人有可能是柳醉,便心痛不已,經過許弋的一番詢問,卻是覺得她被利用的可能性更大,因為這些毒藥,若說是她的還真是太牽強了。
盡管她是玉圓宮的一等宮女,但說到底,她還是一位宮女。
禾苗雖然知道這毒不是她所為,但若要追查下去,玉圓宮的金貴妃必定是以柳醉為擋箭牌,到時便說是她的監守自盜,到時柳醉又有多少張嘴也說不清楚。
禾苗不想害了她的一條命,而且,她既然沒有什么事,也不過是個九品女官,就是不肯死,衛子殷也不肯死,便把金貴妃抄家滅族,這樣周折了這么一番,禾苗想到,不過是折了柳醉一人而已。
禾苗不愿如此,所以,求了許弋不要把這件事報告,禾苗此刻就是要把事情的原因告訴衛子殷聽。
只是她需要多加斟酌才能出口。
衛子殷望望她,禾苗卻是微微靠在衛子殷肩上,帶著一絲小女子的依賴。
有點兒害羞地說“陛下當著禾苗和金貴妃娘娘的面一直不和,是陛下太寵愛禾苗的緣故,所以娘娘把禾苗當作眼中釘,非要除掉不可,禾苗這番無事生非,以后生命危在旦夕,這又怎么是陛下想看的!”
衛子殷的眉頭皺了起來,禾苗所說的這些他都是想過的,只是他既許諾了這件事,也不想讓自己丟臉。
禾苗也知道衛子殷不會因此向金貴妃報仇的,她只要自己得寵,就會把這件事過去的。
衛子殷心疼她受委屈,定然不肯答應。
衛子殷看著她的樣子,卻是說“朕只知道禾苗你最聰明,卻不知道你還能如此寬容!”
禾苗聽了,卻是明白了衛子殷的意思,順口說道“禾苗如此寬容,是為了陛下后宮穩固,禾苗知道自己的身分,不敢逾矩?!?
“其次,禾苗的母家和國家都沒有好處,反而是罪人,倒還說金將軍府中有才干為陛下守著江山,無論是前朝還是后宮,陛下都需要安定,禾苗怎么會受委屈呢?”
衛子殷一聽,便把她更緊地抱在懷里,禾苗輕輕推了一下,卻是坐在衛子殷身旁,低眉順眼地說“禾苗若是后宮女子,就是想讓陛下替禾苗做主,那女子也不能靠丈夫過活。”
不過禾苗是個女官,陪著陛下操勞國事,日日看著陛下為國為民操心,禾苗也是很是心疼。
怎忍讓陛下在未這些小事上動了前朝,惹得滿朝人非議,讓陛下難為?
禾苗的話句句指向了衛子殷的心,這就是衛子殷欣賞禾苗的地方,她看了更多的后宮,她看了更多的衛子殷的世界。
她的批準書越來越準,越來越有效,她的聰慧,與她的知識淵博,讓衛子殷感到禾苗最迷人。
衛子殷聽了這話,卻是連連點頭,卻是輕柔地撫摸著禾苗的手背,感覺到上面細細的白嫩的皮膚說“只是朕,也不希望愛妃有什么冤枉!”
禾苗聽了這話,只是笑了笑,套用許弋那天跟她說過的一句話,對衛子殷深情款款。
“陛下高興,就是禾苗最大的幸福,陛下已經是上天賜予禾苗最美好的東西了,禾苗不敢奢求,只求陛下一人萬福便好!”
衛子殷把她抱在懷中,輕輕地撫摸她的頭發,感受著禾苗身上的溫暖。
久而久之,才說“朕得禾苗,才是天開之日!”
禾苗靠在衛子殷的懷中,思量了許久,她才平安無事地說出這句話。
而衛子殷對她卻是更加欣賞。
不用調查就知道,許弋只是一句話就把所有的疑慮都埋在了衛子殷的心底,禾苗只需要一聲不吭就可以了。
禾苗沒有去問是誰害了她,可是她沒有去問,而衛子殷的心卻在問!禾苗和衛子殷低聲說話,卻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的話來“陛下?可賜禾苗一婢女,原來侍候禾苗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