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鑫這個好高騖遠的人,怎么也沒想到,會被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一招拿下,府里晚上巡邏不斷,這少年怎么進來的竟無人發(fā)現(xiàn),即使自己醒著,也是他走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看到那劍指著自己的少年,他寒毛直豎,此人不可小覷。
林鑫暗想自己確實跟他無仇,雖然想把他這師妹弄到手,可他現(xiàn)在什么都沒做,今天還出手相幫,他不是該感謝自己嗎,這樣想著,林鑫瞬間有了主意,這人必須要給穩(wěn)住,林鑫緊了緊手里的劍,微笑道“小兄弟劍術(shù)高強,在下佩服,只是我與小兄弟無冤無仇,今日在下也幫了令妹,小兄弟為何如此?”
此時的林鑫,讓人看起來謙恭有禮,風度翩翩,讓人見了也會起恭敬之心,可阿錦哪管這些,他只漫不經(jīng)心的說“看你不爽!”
阿錦背著妮子,在街中慢慢走著,本該快些回去讓她好好躺著的,可他就是想走走,看著地上的影子阿錦笑了,妮子的腿,隨著他的步子一晃一晃,頭發(fā)隨風飄起,就這樣走了好久好久。
快到午時妮子還沒睡醒,阿錦實在無聊,就坐在床邊捏妮子的鼻子,手被打開,他繼續(xù)捏,手再被打開,他又捏,這次手被打開,妮子猛然坐起,咬牙切齒的,一巴掌拍在阿錦背上,然后閉眼猛然躺下,繼續(xù)睡覺。
阿錦從桌上拿了一塊兒買回的牛肉,塞進妮子嘴里,妮子一嘗,哎呦,好吃,嚼一嚼咽下去,張嘴等著投喂,嘴巴張了好久沒等來,她睜眼去尋,就看到阿錦坐在桌旁,悠然自得的吃著牛肉。
妮子為了吃的起床了,今天阿錦綰的發(fā)還不錯,最起碼能看了,吃飽喝足,妮子說“走,出去找個人問問,問了咱們回山”,這里她可呆夠了,無趣的很,說完牽著阿錦就要出去。
阿錦“先去打刀吧”
妮子“你真讓我整天扛個大刀啊?我不要”
阿錦捏捏她的手說道“力量必須得練,還是聽師傅的吧”,阿錦現(xiàn)在覺得,師傅的話很有道理,就像識藥,他都后悔沒好好管著她了。
店家今天可沒空看這二人了,他們這地界兒,昨晚可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一大群人圍在這家店的門外,七嘴八舌
“林家大少死了,”
“聽說守在他門外的兩個家衛(wèi)也死了,讓人發(fā)現(xiàn)時都還在椅子上坐著呢”
“可不是呢,林大少待家衛(wèi)好的很,守夜讓坐著”
“林大少功夫不錯,可讓人一劍穿心了”
“這林家跟張家到底得罪誰了,死法不一樣,可尚宗那有人說是一個人干的”
“死法怎么不一樣?”
“張澈跟那個若藍的頭,讓人砍掉了,手筋腳筋都給挑了”
“張家最慘了,家衛(wèi)基本全死了,有個也被砍了頭”
“這么殺人,也該驚動其他人啊”
“張家沒被殺的,都中了迷藥還怎么發(fā)現(xiàn)”
“放心,人跑不了,有人看到他了”
阿錦心里一跳,誰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