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聽得是驚恐萬分,她心想,師傅果然不是騙他們,這里的人真是陰損毒辣,兇狠無比,她們還是早早離開的好。
妮子不知道,她現在正牽著那,陰損毒辣之人的手,他們出了住店,往打鐵的鋪子走,本來阿錦同意不打刀的,但是現在又非打不可。
阿錦有些心不在焉,到底誰看到他了,好巧不巧,馬上就讓他知道誰看到他了,街上正在張貼尚宗門的搜尋令,一群人圍觀,阿錦拉著妮子也湊近去看。
這一看,差點讓阿錦憋出內傷,那畫上畫的是,一個人兩個頭,一個頭正常,另一個頭斜歪在肩膀上,那頭發從那人胳膊處垂下,腰間還長出兩條腿,沒有五官,全用黑墨,讓人看去就像個黑色怪物。
“這是什么東西?”妮子驚訝地說,師傅可沒說這界兒有怪物啊
是咱倆,阿錦心道
妮子還想再看,可被阿錦硬拖著走了,阿錦堅持打三百斤的刀,妮子討價還價,從二百斤開始,十斤十斤的,一點點往上討,終于,她討到二百五十斤阿錦妥協了。
妮子有些抓狂,這貨就是故意整她的,奈何師傅不在,沒人替她出氣!真的不一樣了,她治不了他。這讓她更想回去了。
妮子想,小時候問師傅的問題,她現在早知道了,她都這么大了,等刀打好就回去。
“我們給師傅買些衣服吧?”妮子想著回去怎么也要給師傅帶些好東西。
就這樣,開開心心的買買買,回住店又是大包小包。
第二天一早,兩人剛出住店,被人叫住“兩位稍等”
十多個人圍住他們,這些人個個高壯威武,他們身后背著劍,看著氣勢磅礴。
妮子看到他們這氣勢,哪還有暴打那壯漢的氣勢,瞬間變成受氣小媳婦樣。
阿錦心里防備,可面上卻溫和有禮的問“找我們何事?”
“小兄弟別慌,我們只是問些問題,請借一步說話”
茶樓!那些人把他們帶到若藍的茶樓,茶樓顯然沒有其他人,十多個人在大廳,只有一個中年人坐著,這人看著不怒自威,給人一種壓迫感。
那人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們,妮子看到這茶樓,臉上浮現怒意。
“你可看到初五那天,張澈跟林鑫起沖突?”那中年男人看著妮子問到,顯然這話是對她說的。
“那個林鑫救了我”妮子直言到,她對林鑫是有感激的,她接著道“張澈想害我,林鑫讓他放了我”
中年男人手指敲著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們初五晚上可有外出?”這話是看著兩人說的
妮子搖搖頭,阿錦道“沒有”
中年男人說到“你們走吧”
妮子一臉莫名其妙,她不知道那三個人都死了!
在路上妮子問“他們什么意思啊”
阿錦故做一臉不解的搖搖頭,一出茶樓他就反躬自省了,他做的太冒失了,這樣做別人確實會找到他們,他覺得自己應該先殺了林鑫,嫁禍給張澈,不該把他們同一天殺了啊。
阿錦一陣陣后悔,他想這大概就是師傅說的,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