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就有一輛牛車慢悠悠過來,阿錦跟妮子把人截下,給了足夠的銀錢,讓這人稍老人回家,一番叮囑。
牛車上就剩包袱跟阿錦,妮子輕松不少,她甚至拉著牛車飛奔,還專門找著坑洼不平的路,有時把阿錦顛的東倒西歪,阿錦沒說什么,牛車不干了,支扭,支扭,支扭的響,妮子這才放緩腳步。等他們走進一片林子,妮子就看到了一條小溪,把她激動的,扔下馬車就往小溪奔去,臉朝后坐著的阿錦,猛然朝后躺去,阿錦一臉無奈,就不能說一聲嗎?
妮子好久沒洗澡了,這下可得好好洗洗了,阿錦在這邊自覺的放風,又把妮子需要的衣物拿出來
“阿錦,皂角”
“阿錦,帕子”
“阿錦,衣服”
妮子洗完神清氣爽,他讓阿錦重新給她貼上眉毛跟胡子,心情愉悅的說“你去好好洗,我給你放風”
妮子坐在牛車上無聊,看到天上飛著的鳥,就想吃鳥肉,她拿出飛鏢躍躍欲試,她可從來沒殺過生,經過尚宗的追殺,她覺得自己得好好教練了,狠狠地一個飛鏢甩出去,沒中,跑過去撿起飛鏢,繼續尋找目標,又一鏢沒中,這鏢被她越丟越遠,她越上一顆樹,準備來個守株待鳥,等來兩個人,一個像阿錦一般年紀,穿一身白衣,一雙桃花眼,長長一字眉,挺直的鼻子,稍厚的嘴唇,唇角微翹,長得是一表人才,只是他雪白衣衫到處浸透鮮血,拿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這男子后面追來,一個手持長劍的中年男人,只看那雙眼睛,妮子就討厭的很,眼白太多,不喜歡
“喂,你等等,我跟你兒子是公平比劍,你這算什么,讓我爹知道,我爹可不會放過你”,那年輕人說道
“算什么?算解我心頭之恨,你爹?你爹算個屁”說著就向那年輕人刺去,妮子飛出一鏢,卻被那人一劍打開。
妮子心里一陣自嘲,鳥打不住,人也打不住。
妮子粗聲到“一個那么老的丑八怪,打一個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中年男人心里暴怒,他還這么年輕,竟然叫他老不死,再看樹上那人,他娘的,這臉腫得!烏七八黑滿臉包還敢叫他丑八怪,簡直找死!
“無恥小人,不知死活”說著一躍而起,直奔妮子
妮子縱身一躍,飛快奪下年輕男子的劍,舉劍擋下那躍來一劈的劍,那力道強的,逼的妮子倒退好幾步,那一劍振得手疼。
妮子心道,打不過,她麻利的一躍,向來路逃去。
那年輕男子張目結舌,他還等著看他們搏斗呢,連個招都沒過呢,擋那么一下就跑了,這可好,拿著他的劍跑了,他可連擋都不能擋了,他咬住牙死命跟上,還不忘喊上一聲“大哥,救我啊”
那中年男人仰天大笑,他們就是他手里的螞蟻
妮子拼命逃竄,可那受傷少年竟然好好跟著他,受著傷還能跟上她,那他比她強啊
那年輕男子還顧得上說話“大哥,咱們去哪啊”
妮子本就有些過意不去,也好氣道“去找我娘子”
年輕男子問到“大哥,你娘子在哪啊?”
“在洗澡”
年輕男子腳下一歪,飛撲出去載倒在地,一聲慘叫“俺地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