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莉芙和法妮同樣忙碌了大半夜,她們倆帶著各自的爪牙在盧森城中大肆抓捕,把那些對以后的統治可能造成障礙的盧森貴族們全都安上了“嫌疑犯”的名頭,派人連夜集中押送去了洛林關押,估計等他們被放回來時候,已經是兩鬢斑白鬢毛衰了。
兩個女子都很高興,經過這一次大規模的清洗,盧森城暗藏的反對勢力已經被收拾的七七八八,只要再穩定一段日子,整個盧森的局勢就可以塵埃落定了。
但是當她們疲憊的返回住處之后,卻剛好看到一道炫金色的光芒閃過,然后一堵內墻就被轟塌了一個大洞。
“法妮姐姐,剛才這是發生了什么?”
“哼!有人趁著我們替你的夏爾哥哥奔命的時候,把本屬于你的大槍給騙到了手,然后在我們面前顯擺顯擺?!?
奧莉芙被突如其來的槍擊驚了一下,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但是法妮一眼就看到了正得意洋洋的走過來的麗娜爾,頓時就猜測出了事情的大致原委。
“你說夏爾把那支靈力之槍給了麗娜爾表姐?他怎么能這樣呢?那把槍應該是我的?!?
小丫頭當場就急了,怒氣沖沖的就要去往夏爾的房間,卻被身后的法妮給拉住了。
“奧莉芙,一個男人是不可能不犯錯的,你現在去找夏爾哭鬧,只會讓他感到難堪和厭煩,他更需要我們的寬容和原諒,這個時候你裝作什么都沒發生才是最好的選擇。”
法妮面露微笑的看著走近的麗娜爾,也不知是在勸說奧莉芙,還是在疏解自己胸中的怨氣。
夏爾在窗臺前看到三女“巧遇”,心里頓時忐忑了起來,感覺比面對那幾個兇狠的刺客還要難受。
但是三個美女并沒有撕逼打鬧,而是談笑風生的一起去吃早餐了,這讓他著實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她們這是私下里去商量那把槍的歸屬了嗎?輪換著玩兒?”
“算了,我還是去干正事兒吧!”
經過這么一鬧,夏爾也沒有了睡意,穿衣出了自己的臥室,小心的繞過餐廳,進入了宅邸的后院。
這棟大型宅邸是原紅橡樹軍團軍團長波爾特的家,在清水河不戰而退之后他并沒有選擇進入盧森城堅守,而是帶著一部分嫡系部隊往尼蘭地區撤退了,并且拒絕了公爵夫人命令他投降的命令,所以他的家就被夏爾等人給征用了。
這棟宅邸很大,后面的大院子里有馬廄,有專門為家族騎士準備的居所,伯恩和格森等人就住在靠西側的一排二層小樓里。
格森受的傷很重,但是被夏爾一頓粗魯的“噸噸噸”治療之后已經保住了性命,當夏爾走進小樓的時候,伯恩正在對他的恢復速度趕到詫異。
“老爺,您來了!”
“格森的傷勢好像不正常,是好的不正常。”
“嗯,確實不太正常,我以為他現在已經痊愈了呢!結果還是這幅賴唧唧的模樣,看來他的天賦實在很一般?!?
“”
伯恩有些發呆,躺在床上的格森干脆直接別過頭去不看夏爾,他害怕自己實在忍不住了會噴夏爾一臉。
你見過被一劍穿心之后幾個小時就可以活蹦亂跳的人嗎?還痊愈,還天賦一般?能不能不這么欺負人?
但是格森不知道的是,夏爾還真就被一槍穿心過,而且幾分鐘就完全痊愈了。
“這是一瓶獵人體系的靈力感應藥劑,是格森你應得的,現在需要我幫你覺醒嗎?”
夏爾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格森在昨天晚上的表現雖然不算搶眼,但是起碼在面對強大的堡壘戰士普蘭克的時候沒有后退一步,并且說出了“他是一個開明的、睿智的貴族”這種高評價的評語。
所以于情于理夏爾都應該表現一下自己的“開明”,他特意加重語氣說明了“這是你應得的”,以便讓傲嬌的格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