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靈力波動終于恢復了平靜,飽受折磨的格森大汗淋漓幾欲虛脫,但是卻沒有了剛才那種羸弱病殃的樣子。
全新的力量在他體內輕輕的躍動,更加精純的全新靈力在體內雀躍歡呼,只要隨意的舉手投足,就仿佛有無盡的力量任他揮灑調用。
他終于成為了一名真正有傳承的超凡者,也終于感覺到了正統超凡與以往那種畸形的超凡之間巨大的不同。
“謝謝您,尊敬的侯爵大人!”
“不需要謝我,你應該感謝你自己,你獲得的一切,都來源于你的付出,我不會憐憫驕傲的傻瓜,當然也不會虧待忠于我的騎士。”
“…………”
格森想起了自己以前的驕傲和堅持,不念覺得有些尷尬,雖然剛才在覺醒之前他已經跟夏爾道過歉了,這會兒也只好低下頭再次說道:“是的大人,我現在是忠于您的騎士!”
夏爾眨了眨眼,忽然有些壞壞的笑了,“格森,你真是忠于我的嗎?”
“那么你能不能告訴我,迪麗莎是誰?”
“”
正低著頭掩飾尷尬的格森猛然抬起了頭,驚訝的看著夏爾,過了好一會兒才苦笑著說道“大人,您終于知道了嗎?”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啊?
夏爾拖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在格森面前,拿出了一個領主應有的囂張范兒。
“我知不知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告訴我。”
“格森,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有保守秘密的權利,但是如果一個伯爵的兒子跑過來給我做騎士,我總得知道一些原委吧?萬一以后你的父親質問我誘騙他的兒子很麻煩啊!”
“”
“格森,你竟然是伯爵的兒子?”
夏爾的幾句話把旁邊的伯恩都驚呆了,他看著熟悉的戰友,懷疑自己都聽錯了。
伯爵的兒子為什么會加入跟貴族站在對立面的自由議會呢?難道他是過膩歪了貴族的奢靡生活,要嘗嘗饑不果腹、衣不遮體的滋味嗎?
格森沉默了好半天,才郁郁不歡的低聲說道“我沒有故意騙你們,我對任何人,都沒有什么陰謀企圖,我”
“好了格森,我和伯恩都相信你不會害我們,我只是在覺醒儀式的時候感知到了你內心的一些郁結和執念,這種執念會影響到你的超凡之路,讓你在進階的時候更容易被墮落誘惑從而失敗,我認為你現在需要我們的幫助,把心中的陰霾全部清除”
夏爾就像一個知心大姐姐一樣勸導著格森,但是他的頭頂上卻仿佛有一個無形的小惡魔,正拖著尾巴頂著一對尖耳朵誘惑格森。
“把你的秘密說出來,把你的告訴我們,滿足我們的八卦之心,滿足我們的窺私癖,噢真是太讓人嗨盆了。”
神眷者的蠱惑能力何等強悍,年輕的格森終于還是沒有抵住夏爾的勸解,兩眼茫然失去了焦距,緩緩的開始敘說“我叫格森貝雷尼克,是斯拜亞王國貝雷尼克伯爵的次子”
“在很多人的眼里,我是一個尊貴幸福的貴族,但是我真的恨我這個貴族的身份。”
“我們貝雷尼克家族一直是馬拉加大公的附庸,作為附庸,一直需要盡到一個封臣的責任,為他們打仗,為他們收稅,為他們各種服務”
格森的臉色逐漸漲得通紅,“馬拉加大公是斯拜亞的王族分支,一直秉承著血脈純粹的繁衍方式,兄妹結親、姑侄同床”
夏爾和伯恩都來了精神,王室秘辛一直是最能吸引人的故事,可以極大的滿足人們的好奇心,他們兩個聚精會神的看著格森,生怕錯過他臉色的一個表情,聽錯他說出的每一個字。
“但是王族中那些人的血脈雖然純粹,但是卻有著太多的畸形,他們為了血脈的純粹一代又一代的繁衍下去,夫妻之間沒有一點點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