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卓淵神情凝重的問“清寒,你能確定嗎?”
清寒點了點頭,道“殿下曾經安排墨衛的人,進入皇上的黑衣衛當中。其中一人在八個月前,成為了黑衣衛當中的精銳。”
恒卓淵也點了點頭,這件事他是知道的。當時,他給那名墨衛的命令,就是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不得給他傳信,以免暴露身份。
清寒接著說道“就是這名墨衛,與其他黑衣衛一起,奉了皇上的命令,追查三百血龍衛的下落。”
這其中的過程,不必清寒詳述,恒卓淵自是一清二楚。
蒼正帝利用淑貴太妃的遺物,給恒卓淵下毒,卻被云湘瀅察覺,反利用了這個機會,誤導了蒼正帝,使得蒼正帝按照恒卓淵的安排,往錯誤的方向追查了下去。
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恒卓淵派去的墨衛,從蒼正帝那里得知了一個消息,一個關乎三百血龍衛的消息,所以他才冒險,傳出了消息來。
恒卓淵摸了摸,手中拿著的一塊,兔子形狀的玉佩,說“清寒,那名墨衛,是在什么樣的情形下,偷聽到這些話的?”
清寒回答道“屬下也怕是他是中了,皇上刻意安排的陷阱,所以屬下仔細問過。當時,無論是皇上,還是其他人,都不知他藏身在那里。皇上也并非是在與人說話,而是獨自在先帝生前,最喜歡去的清苑里發脾氣。皇上惡狠狠的,仿佛在質問先帝一般,先是說先帝不公,不將這九龍玉佩給他。然后,皇上才吐露出來的這句話。”
“你把那名墨衛的原話,再重復一遍。”恒卓淵眼神微微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殿下。”清寒也同樣神情凝肅的說道“那名墨衛說,皇上當時說的是,要想得到三百血龍衛,找到先帝留下來的九龍玉佩,只是第一步。其后,需要皇室中的人,與陽月陽時陰刻女子,生出來的孩子的血液為引,才能真正的得到血龍衛。”
說完這句話之后,清寒有些不解的問“殿下,那名墨衛是不是,還是落入了皇上的圈套當中?當初王妃嫁給殿下的時候,皇上應當是從劉真人那里,得知過王妃的生辰八字的。當時,皇上沒有任何表示,現在卻……”
一旁并沒有插過話的清盛,忽然出聲說道“殿下,屬下有不同的看法。皇上說的是,需要皇室中的人,與陽月陽時陰刻女子,生出來的孩子,而并非一定,要當今皇上的血脈。皇上當初賜婚的時候,恐怕就已經考慮到了,如何利用殿下的血脈,才會給殿下與那云茹欣賜婚。”
“怎么又提到,那個云茹欣?”清寒疑惑。
清盛看了一眼清寒,道“那個云茹欣除卻比王妃,大了一整歲之外,與王妃是同月同日、同一個時辰出生的。她也是陽月陽時陰刻的女子!”
竟是如此嗎?
清寒頓覺不寒而栗,蒼正帝當真是好深的心計!
頓了頓,清盛又道“清寒,你恐怕要查一下,云茹欣的下落了。她真的是被送走了,還是說被人秘密劫回了京城?”
清寒一聽,頓時醒悟過來。當初,殿下看在云老太爺的面子上,不曾對云茹欣趕盡殺絕,后來他也不曾,再留意過云茹欣。
如果,有皇室中的人,將她帶回了京城,再令她懷上了皇室血脈,那么……
“屬下立即就去查!”
清寒當即轉身,推門就要出去,卻不料在推開門之后,立即驚呼了一聲“王妃!您……您怎么在這里?”
“怎么?本王妃不該在這里,不能在這里?”云湘瀅反問道。
清寒見云湘瀅面色沉凝,似乎很是不悅,當即低頭賠罪道“不是。殿下早就吩咐過,璟王府里,沒有王妃不能去的地方。是屬下言語不當,說錯了話,請王妃息怒。”
云湘瀅看了清寒一眼,沒有再理會他,只邁步走進了書房。
而恒卓淵自是聽